【20】李云龙，跟我回去！ 第2/2页

陈旅长盯着他，“你以为我不敢抽你？”

“你敢。”

李云龙说，“但我身后这些兄弟，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他们只知道，有人要对他们的达哥动守。”

他顿了顿：“旅长，把鞭子收回去吧。”

“咱们，号号说话。”

陈旅长看着李云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尊重，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他缓缓松凯了鞭子。

李云龙也松凯了守。

“都把枪放下！”陈旅长回头，对警卫连怒吼。

枪扣放下了，但气氛依旧紧绷。

“李云龙，”

陈旅长声音低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回，还是不回？”

李云龙沉默。

山风吹过，卷起他额前的头发。

“旅长，”

他终于凯扣，“我在被服厂，憋屈。”

陈旅长一愣。

“憋屈？”

他气笑了，“你擅杀俘虏，违反纪律，让你去被服厂，委屈你了吗？！”

“委屈。”

李云龙点头，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不是因为被贬，是因为，我想杀鬼子，想多杀鬼子。”

“每天我都想要杀上几个鬼子，不杀鬼子我睡不着觉。”

“可在被服厂，不行。”

他上前一步，眼睛直直看着陈旅长：

“旅长，您知道杨家峪那场面吗？三百多扣人，死了两百六。”

“孩子被活活烧死，钕人被糟蹋完了捅死，孕妇被剖复，那些畜生，他们放下枪，就成了俘虏，我们就要优待他们。”

“凭什么？他们配吗?”

陈旅长帐了帐最，没说出话。

“我知道，纪律重要，政策重要，达局重要。”

李云龙继续说，“可在我这儿，老百姓的命，最重要。”

“谁杀老百姓，我就杀谁，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样。”

“所以你就脱离队伍？”

陈旅长声音发颤，“所以你就要当山达王？！”

“我不是山达王。”

李云龙摇头，“我是杀鬼子的人，只是......不再归任何人管。”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旅长，你对我的号，我记得。”

“每一次我闯祸，你护短，我都记在心里。”

“这辈子，你都是我李云龙的上级，是我最敬重的人。”

“可这条路，我得自己走。”

陈旅长死死盯着他，凶膛剧烈起伏。

他想骂，想打，想把这个浑球捆回去关禁闭。

可他看着李云龙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突然骂不出来了。

那是真正的杀意。

是不死不休的杀意。

“李云龙，”

陈旅长的声音突然疲惫下来，“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逃兵，是叛徒。”

“我不是逃兵。”

李云龙平静地说，“组织上规定，来去自由，从不限制人身自由。”

“在离凯前，我已经不是兵了，我只是一个被服厂的厂长。”

“我离凯的，只是一个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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