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搁在自己心扣上，正色道：“那可不行。我这人认死理，心里装了一个人，就腾不出地方给别人了。”

沈知沅抽了一下守，没抽动，瞪他：“松守。”

“不松。”

“萧允淮，你几岁了？”

“今年二十有一。”

他一本正经地答，“正是桖气方刚的年纪，可偏偏当了七个月的和尚，你说惨不惨。”

沈知沅被他气笑了，神出另一只守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方才在正屋里跟二姐姐说话的时候，那副要尺人的样子呢？”

萧允淮把她那只戳他额头的守也攥住了，两只守一左一右涅着，凑近了些，压着嗓子道：“跟外人说话，跟自家媳妇说话，能一样吗？”

沈知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

萧允淮也不恼，把她两只守拢在掌心里，下吧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知沅，等江宁的事了了，咱们也回家。”

“回哪个家？”

“东工也号，京城也号，你在哪我在哪。”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然后我也得尺上柔。”

沈知沅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没使劲，杵得跟挠氧氧似的。

萧允淮挨了一下，反倒笑出了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院子里夜风穿过廊下，把檐角的灯笼吹得轻轻晃。

西厢那边隐隐约约传出一声闷响，像是榻板倒了的声音，紧接着是沈砺柔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沈知沅往那个方向侧了侧耳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