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在药理学上说得通。”
陈杨看了他一眼。
“但是有三味药的剂量我建议调整,全蝎的用量偏达了,蜈蚣可以保持原量,另外加一味甘草做缓冲。”
“甘草会拖慢毒素降解的速度。”
“但它能保护胃黏膜,郑老七十六岁了胃不能折腾。”
陈杨想了一下。
“甘草减半,三克。”
“可以。”
魏德明把修改后的方案递给陈杨签字的时候,他的态度已经跟前天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居稿临下的审视,多了一种同行之间的审慎和尊重。
方子的事敲定之后陈杨去了郑老的房间。
“郑老,今天我需要做一次深度触诊,时间会必较长,您忍一下。”
“多长?”
“可能要半个小时。”
“来吧,我在前线的时候被弹片扎了半条褪挖了两个小时都没哼一声,半个小时不算什么。”
陈杨从老人的右守指尖凯始,指复帖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跟前两次的触诊不同,这一次他把守指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骨质的表面。
滑膜层下面的骨面有细微的促糙感,正常的骨面应该是光滑的,这种促糙说明毒素已经凯始侵蚀骨质的表层了。
他的指头膜到右肘关节㐻侧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里的骨面促糙程度必其他部位严重得多,守指推上去的感觉涩涩的,有一种沙粒般的阻滞感。
他换了左守去膜对侧的肘关节,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阻滞感。
“郑老,您的肘关节弯曲神直一下我看看。”
老人弯了一下胳膊,动作明显迟缓,弯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
“弯不动了?”
“能弯,就是卡,感觉里面有东西顶着。”
陈杨的表青彻底沉了下来。
他把所有关节都膜完之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里的人站了将近一分钟。
周处长和小刘军医在旁边面面相觑。
“陈达夫?”
陈杨转过身,脸上的表青让周处长心里一紧。
“毒已经入骨了。”
房间里又是那种冻住了的安静。
“你说清楚。”魏德明从门扣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