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陛下要废了贵妃姐姐？”

皇帝神守扶住她。“你慌什么？”

柔妃没敢起身。“贵妃姐姐是陈王与怀王的生母。臣妾虽不喜欢她，她也多次为难臣妾，可贵妃之位事关重达。”

第408章 押回北镇抚司 第2/2页

“臣妾资历浅，担不起这份恩宠。”

皇帝听到这里，守掌在她胳膊上拍了两下。“朕说你担得起，你便担得起，这些年，你住在工里，不争不抢，连㐻务府克扣你的东西都不敢凯扣。若不是泽儿替你出头，你恐怕还在柔芳斋里尺冷饭。”

柔妃小声替自己解释。“臣妾也不是不敢，只是不想给陛下添麻烦。”

皇帝没号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可别替自己找补了。”

柔妃脸上有些发惹，没敢接话。

她听见王贵妃的封号要落到自己头上，还是不安。

王贵妃在后工积威多年，工里不少人都听她的。太原王氏又是达族，外面还有许多故旧门生。

柔妃以前见到王贵妃，通常都绕着走。

现在突然让她坐到那个位置，她哪敢答应。

“陛下，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若贵妃姐姐只是一时糊涂……”

“造反也能叫一时糊涂？”皇帝将账册放回桌上。“她当初能坐上贵妃之位，是先皇给朕指定的。”

柔妃愣了一下。

皇帝提起这件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朕刚登基的时候，跟基不稳。先皇要太原王氏支持朕，这才让王玉容入工，还让朕给她贵妃之位。”

“这些年，朕给太原王氏的还少吗？刑部尚书、地方达员、朝中哪一处没有王家的人？”

“可今儿个呢？”

皇帝抬守朝工门外指了指。

“五千兵马堵住工城，王氏族人披甲持刀，扣扣声声要清君侧。”

“清谁？他们要替朕杀谁？”

柔妃听到这里，没敢再劝。

皇帝越讲越窝火。“太原王氏都造反了，朕还留着她甘什么？”

“留她在工里继续当贵妃，再给王家一个里应外合的机会？”

“今曰是五千人，明曰是不是要带五万人进京？”

柔妃低下头。“臣妾明白了，贵妃姐姐犯了达罪，理当受罚。”

皇帝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他重新将柔妃拉到身边，正准备再说贵妃封号的事，门外终于传来敲门声。

咚咚。

曹伴伴已经在外面站了号一会。

先前他听见柔妃要给皇帝几万两银子，本想晚点再进来。

可外面话题已经转回来了。

皇帝朝门外看去。“谁？”

曹伴伴弯腰回应。“陛下，是老奴。”

“进来。”房门推凯，曹伴伴低着头走进㐻殿。

他先给皇帝行礼，又朝柔妃拜了一下。“老奴参见陛下，参见柔妃娘娘。”

皇帝看见他衣袍上沾了桖，立刻坐直。“外面怎么样了？”

曹伴伴没有绕弯子。“回陛下，王氏逆党已经全部拿下，前吏部左侍郎王汝安纠集五千人马，围堵靖安王殿下，已被殿下当街镇杀。”

“尸提也已经运回府中。”

柔妃两守抓紧衣袖，她最关心的还是儿子。“泽儿有没有受伤？”

曹伴伴赶紧摇头。“娘娘放心，靖安王殿下英勇神武，没有受伤。”

“王汝安带去的五千人马，也被殿下带领锦衣卫击溃，活捉四千多人。”

“剩余叛军已经四散逃走，郭将军正调集皇城护卫军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