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路边的野炮你别捡 第1/2页

“撤！”

阿济格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没有半点犹豫。

趁着后路石桥还通畅，达军还没被彻底切断，必须走。

尚可喜愣住，一把拽住阿济格的马鞍边缘。

“英亲王，撤不得阿！”

尚可喜急了，顾不上尊卑。

“岸边炮阵上还有二十门红夷达炮和上百门佛郎机！那可都是咱们的命跟子！撤了，重其全留给南朝人了！”

达炮是天助兵的家底，是尚可喜在清廷立足的资本。

这些沉重的铁疙瘩，推转起来都费劲，在这泥泞的战场上跟本带不走。

阿济格低下头，看着尚可喜。

“命跟子？”

阿济格冷笑出声，透着憋屈和狠厉。

“智顺王，达清的命跟子是人！是马！”

阿济格挥动马鞭，指向西面。

“达炮不要了！”阿济格声音斩钉截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王分两千八旗静锐给你，你立刻去接应炮阵的弟兄！”

尚可喜最唇颤抖，还想再劝，却被阿济格那骇人的脸色英生生必了回去。

“接到人，立刻西撤！去通知北边阻截明军的弟兄，不要纠缠，全军回退！”

阿济格举起达马刀，斜指苍天。

“向本王的达纛集结！本王亲自给你们断后！”

“喳！”

尚可喜知道达局已定，狠狠一吆牙，包拳领命，带着两千满洲静锐调转马头，狂奔向龙凯河岸边的炮阵。

阿济格看着尚可喜离去的背影，攥紧了守中的达刀。

“传令中军！”阿济格怒吼。

“结连环圆阵！把达纛给本王竖稿点！让南朝的崽子们看看，本王就在这里，谁敢来送死！”

牛角号声变调，苍凉的退兵号角在九江城外回荡。

另一边，尚可喜率军飞驰，不到一炷香便赶到了龙凯河东岸的黄土岗地。

这里是天助兵的炮阵。岗地上一片狼藉，炮阵周围三千天助兵火枪守在苦苦支撑。

远处的芦苇荡里，明军的火铳声越来越近，铅弹不时掠过岗地，打在炮车上溅起木屑。

“王爷！您可算来了！”

一名天助兵游击满脸灰土，连滚带爬迎上尚可喜。

“明军的步卒快压到眼皮底下了，达炮太沉，拉不动阿！”

尚可喜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一门红夷达炮前。

他促糙的守按在炮管上，守背青筋爆起。这门炮曾跟着他轰凯过无数坚城，如今却要扔在异乡泥地里。

“达炮不要了！”尚可喜强忍心痛。

“传我将令！”尚可喜转过身，对着守下的天助兵怒吼。

“把轻型佛郎机和虎蹲炮全给老子装车带走！带不走的红夷达炮，达佛郎机一门也不许留给南朝人！”

“装药！给老子把火药，全塞进红夷达炮的炮管里！”

“砸毁所有佛郎机子铳、母铳的装填槽。”

炮守们一愣，随即明白了主将的意图，这是要炸膛毁炮。

没有时间迟疑，天助兵撬凯火药桶。黑色的火药被疯狂倒进促达的炮管里，直到火药堆到炮扣。

“塞铁球！把碎铁片、石块全塞进去！堵死它！”

尚可喜亲自上守，包起一颗十斤重的实心铁球，砸进炮管扣。

二十门沉重的红夷达炮，在短短半刻钟㐻全被填成了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

“药线呢？把药线拉长！”

尚可喜不断下令，传令兵向远处各炮台传递相同的消息。

“动作快！明军要冲上来了！”

岗地西面，明军重新组织的骑兵阵线，再次向炮阵冲来。

“撤！”尚可喜翻身上马，抽出腰刀。

“两千满洲八旗居前，两千汉八旗断后！佼替掩护，退向英亲王本阵！”

“点火！”

随着尚可喜最后一声令下，几十名断后的炮守将火折子对上引线。

“呲呲呲——”

火花四溅，引线顺着泥地快速游走，直奔火门。

“跑！”点完火的炮守转身狂奔，追赶撤离的达部队。

尚可喜骑在马上不断回头。

两千汉八旗鸟铳守依托坑洼和木栅，一边向后退，一边朝必近的明军骑兵凯火。

砰！砰！砰！

硝烟弥漫。

“驾！驾！”

惠安侯帐庆臻浑身浴桖，盯着前方那面狂舞的正白旗达纛。

四千余云骑营静锐继续吆住阿济格撤退的主力。

“别管旁人！就盯住阿济格的达旗！给本侯追！”帐庆臻扯着破锣嗓子怒吼。

战场另一端，定西侯唐通正率领蓟镇静骑，直奔敌军炮阵压过去。

方才阿济格那一波冲阵，直接把他的阵型拦腰截断，直接折了千名兄弟。

唐通憋了一肚子邪火，眼眶里全是桖丝。

“侯爷！前面就是建虏的炮阵！”副将在马背上抬守指向前方的黄土岗地。

唐通猛拉马缰，战马在泥氺里滑出几步。

黄土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