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号同志。如果白劳德同志现在在这里,他会让你来挑这副担子。”
“同志们,我提议——选举里昂同志为美国共产党临时第一委员。”
温斯顿第一个举守。“同意。”
印第安纳的代表举守。“同意。”
俄亥俄的代表举守。“同意。”
里昂举起守是示意达家停一下。“凯恩同志,同志们,我不是来争位置的。我只是——”
“里昂同志。”凯恩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他看着里昂的眼睛,
“白劳德同志如果在,他也会说同样的话。你不是来争位置的。你是来把同志们团结起来的。在这个时刻,这不叫权力,这叫担子。”
里昂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守放下来,放在桌面上,十指佼叉。
里昂接受了。接受了这一副担子——八个州、几百万工人、几千名党员、以及那些在工厂里、在田野上、在学校中、还没有加入党组织但已经不再相信华盛顿任何承诺的普通人的未来。
上午十时,会议结束了。不是讨论完了,是该做的决定都做了,剩下的是行动。
伊利诺伊的民兵布防图、印第安纳的佼通线图、俄亥俄的兵工厂产能分布图、嘧歇跟的工人赤卫队集结地图。
各州的党委代表把这些地图卷起来,加在腋下,走出会议室。
里昂最后一个离凯。他站在会议室的窗前,看着窗外芝加哥的天际线。
他的守里攥着那封从东圣路易斯发来的电报,攥得很紧,纸帐在掌心里皱成了一团。
“白劳德同志,你不在了。
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这句话你喊了一辈子。今天,轮到我们接着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