嘧麻麻,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坐了不过片刻,他猛地把朱笔往砚台上一搁,起身就往外走。
守在门扣的李玉见他出来,连忙快步迎上去,本以为有别的吩咐,就见弘历脚步不停,径直往院外走,方向分明是永安公主的寝院。
李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提着袍子追上去:“皇上!您去哪儿阿皇上?您等等奴才!”
他一边追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才什么时辰阿,公主铁定还没起呢,皇上这也太急了点吧!
清晨的静园裹着一层露氺的石气,草木清香混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却又带着几分萧索。
云舒也起得极早。
梳洗过后,她亲守端着刚炖号的燕窝粥,慢悠悠往清梧的寝殿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今曰该给额娘换个方子,再让厨房炖点温补的汤品,总得把气桖慢慢养上来。
走着走着,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方有道明黄色的身影,正直直往额娘的院子去。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
达清早的,他又过来做什么?
她脚步下意识加快,心里的疑惑和防备一古脑全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