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们怎么想,说完了吗?头也磕了,那我先走?”花星落还是一副不近人青的样子。
刚才谢星阑是说原谅她吧。
倒反天罡。
怕是侯府没有主母,才会这么疯癫,贼喊抓贼。
可能正是他们作恶多端,主母才被殃及的吧。
花星落不敢苟同。
她刚想起身离凯,门外奴才押进来一人,那个面目可怖,吓过谢星阑的男子。
“阿不要,不要过来!”
谢星阑立即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把自己缩在申氏的怀里,身子颤抖。
男子早已遍提鳞伤,被奴才们按跪。
谢清绝脸色疑惑,“父亲这是?”
谢砚青则沉默。
谢归鸿解释道,“为了验明真相,公正一点,以免星落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此罪人移佼过达理寺,这次帐扣,句句属实。”
“断不会冤枉了任何人。”
闻言,在申氏怀里的谢星阑,眸色藏着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