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但配合现在的局势,色厉内荏或许更适合形容。
祁肆却嫌吵,干脆利落的抓住谢云舟脖颈后面的领带,用力一拉,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让谢云舟闭了嘴。
随后那手指绕到前面,划过被领带勒住的喉结,宽恕般轻松扯下领带,谢云舟忍不住咳嗽,胸腔都在震,祁肆没有理会,只是用领带将谢云舟的两只手牢牢绑住。
再后退一步,抓着肩膀,将谢云舟翻了过来。
本来还带着伤的后背被摔到墙上,谢云舟瞬间痛苦的面部都扭曲了,条件反射一样的挺直身体,想要远离墙面,下一秒却被人直接推了上去,谢云舟不想示弱,一声闷哼被强制性吞进肚子里。
漆黑的视野里,谢云舟看不清面前的人,可以夜视的祁肆却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张向来肆意的脸上满是愤怒,刚刚的窒息把他的脸憋得通红,正大口喘着气,眼睛却还闪着狠戾的光,不难判断,如果谢云舟现在行动自由,一定会扑上来打他一拳。
可惜,他挣不开。
祁肆抵着谢云舟的肩,另一只手称得上是慢条斯理的挑开谢云舟衬衫的扣子,手掌几乎是碾着皮肉,带着羞辱意味的挑逗,将衬衫从谢云舟的肩上剥落。
这对还发着烧的谢云舟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滚烫的身躯仿佛失了控,不由自主地贴近对面冰凉的体温,才终于觅得一丝慰藉,无声地缓过一口气。
谢云舟痛苦地阖上眼,不愿面对此刻的情形,身体却依旧绷着,像是最后一点倔强。
他的胸肌是在健身房中打磨出的轮廓,不刻意时线条柔和,肤色又生得白,衬得某处格外分明,被人指尖随意掠过那一带,像是漫不经心的把玩。
谢云舟却不由得微微一僵,像是有什么反应先于意识发生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响,干脆而清晰。
谢云舟整个人顿住,连愤怒都慢了半拍。
眼中划过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居然……
一阵细微的颤栗从脸颊传到后脑,再迅速的跟着血液往下蔓延。
将起未起。
谢云舟生理性的眼泪将落未落,漂亮的眼睛里带过不可置信。
一定是这个人又下药了!
谢云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武断的下了一个自己能接受的结论,就像今天早上他回忆时那样。
对,一定是这样,总不能是自己——
怎么可能?!
必须马上挣开,不然……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你怎么删的监控?你到底是谁!”
谢云舟哑着嗓子不停发问,声音越来越急,不知道是在拖延时间,还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双手在身后不断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个该死的结。
愤怒,焦躁,恐惧,屈辱掺杂在一起,谢云舟濒临崩溃,“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吗!”
眼前的黑影终于开口了,声音和昨晚相重叠着出现在谢云舟耳边,“聒噪。”
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上谢云舟的心头,想要闭嘴已经来不及了,又是熟悉的胶皮味道,正轻车熟路的抵住他的咽喉。
谢云舟终于绝望,“唔!唔唔!”
“装什么,”祁肆手上施舍般的再次碰过,满意的看着谢云舟应激般的抖动,同时照着原剧情线里谢云舟的台词,一句一句的说给谢云舟听,“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谢云舟睁大双眼,从小到大他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羞辱,可他还没来得及想象怎么报仇,下一秒嘴里的东西忽然动了起来!
谢云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惊的身体一颤,呼吸都乱了,双腿瞬间发软,谢云舟用尽全力才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谢大少爷的双眼逐渐漾出水色,他用力眨了下眼,泪水滴落,眼前恢复清晰,适应了黑夜后,能明显看到眼前黑影的轮廓,似乎依旧衣冠楚楚,抱着臂,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他。
但他已经无力招架了,连查出这个人是谁后要怎么报复都没有心力去想了。
套房里的座钟正滴滴答答的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还发着低烧的谢云舟终于体力不支,视线逐渐开始涣散。
祁肆微微挑眉,掐算着时机。谢云舟即将脱力倾倒的瞬间,他伸手扣住了他的颈侧,虎口抵住下颌,指腹沿着那被撑得绷紧的唇角缓缓划过。声音压得低而冷,像从暗处渗出来的寒气,“在想怎么让我死吗?”
谢云舟方才挣动得太狠,此刻已是力竭,意识逐渐沉入混沌。理智失守,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贪恋那片冰凉的触感。
祁肆眉心轻动,干脆地一转手腕,把人带得偏过头去。
失去了支撑,谢云舟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倒在地上。
祁肆皱了皱眉,蹲下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无声无息。
——没有回应。
752同样飘了过来,录入谢云舟的身体数据,【074,他在发烧。】
【发烧?】祁肆难得疑惑,【秦之虞比他身体素质要差,原剧情线里秦之虞都没发烧,他怎么这么弱?】
【原剧情内,秦之虞中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