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不置可否,端起杯子喝柠檬水,脑中渐渐清明,回到当下。两人说话间,阿苍那边又多了客人,男女都有,这位新来的咖啡师很受欢迎。“这是周老板的运营手段吗?”佳沛眼睛看着那头问。
“怎么说?”
“流量、美色消费。”何佳沛低声道。 周叙耸耸肩,“我是个笨人,没有这种商业头脑。”
何佳沛失笑,“原来聪明人说自己笨是这么滑稽的事情。”
客人都去找阿苍,周叙乐得自在,给自己做了杯美式,也靠在墙边,隔着吧台和佳沛闲聊。“聪明还是笨,有很多维度可以判断,但在大部分主流维度里,我都算笨人那一档——绝没有故作谦虚的意思。”
“比如哪种维度?”
“比如经营咖啡店,懂不懂赚钱,赚大钱,这是一种维度,还有一种,能不能把店做出名堂,尽人皆知。显然,两种我都不挨边。”
顺着他的意思,何佳沛短暂想了想,一边点头以示赞同,一边道:“但这样的结果,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周叙没接话,一言不发看着她。
何佳沛以为他没明白,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选择了不赚大钱、不做品牌的小众思路,而不是被迫接受这样的现状。主动和被动,差别很大。”
周叙挑眉,忽然举杯和她碰了碰。“高见。”
何佳沛笑了。玻璃门外艳阳高照,隐约有蝉鸣,听不真切,这座城市不如一线都市那样忙碌,午后的住宅小区,尤其是老小区,有种喧闹的静谧,与何佳沛过去人生大量繁忙的工作日午后截然不同。
怎么感觉今天才发现,住了十年的城市居然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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