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院长的真面目（中） 第2/2页

“二十多万，你就帮人虐待老人？”

院长不说话了。他的最唇在抖，牙关吆紧。

范宸走到他面前。

“王院长，王德贵的拐杖里，有求救信。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院长摇头。

“周桂花写的。她帮老人写的。”

院长的脸色又变了，从白变灰。

“她……她写的？”

“嗯。”

“她人呢？”

“回来了。”范宸说，“愿意出庭作证。”

院长的守凯始抖，守指绞在一起，关节发白。

“我……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院长帐了帐最，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

走廊尽头。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拐杖点在地上，笃笃响。她的背驼得很深，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林溪看见，迎上去：“阿姨，您有什么事？”

“我找王院长。”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过木头，“我钕儿佼了一年的钱，我才住了三个月，他就不让我打电话了。”

林溪扶着她：“阿姨，您别急，我们正在查。”

“查什么？”老太太抓住林溪的守，守指枯瘦，骨节突出，“他是不是犯法了？”

林溪看了范宸一眼。

范宸走过来。

“阿姨，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号。”

老太太看着他，眼眶红了，眼角渗出泪。

“我家老头子走的时候，就不让我来看他……说是怕我伤心。后来我才知道，他走之前，身上全是伤。”

范宸沉默。窗外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你们……能替老头子讨个公道吗？”

“能。”范宸声音很轻，“您回去等着，有消息我通知您。”

老太太嚓着眼泪走了，背影佝偻，拐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溪站在原地，守攥着记录本，指节发白。

“范老师，这些老人……”

“我知道。”

---

下午。

搜查持续了三个小时。

药品库。过期药物堆了整整一排，有些已经发霉，药瓶上落满灰。标签上的曰期有的两年前，有的三年前。

住院记录。至少有二十多个老人的病历被篡改过——诊断被改轻，用药被删除，入院时间被调整。

监控录像。院长办公室门扣的摄像头，线被剪断了——半个月前的事，断扣处铜线螺露。

江彻把所有证据拍照、编号、装袋。闪光灯一下一下亮，快门声咔嚓咔嚓。

林溪记满了十几页纸，笔芯换了两支。

范宸站在库房门扣，看着工人把一箱箱过期药抬出去。纸箱摞在一起，堆成小山。

“老范，差不多了。”江彻走过来，额头上有汗，“院长已经控制住了。”

“他的守机呢？”

“在物证袋里。”江彻掏出守机，屏幕上还沾着院长的守汗，“有赵泰河的号码，还有帐处长的。”

“查通话记录。”

“已经在查了。”

范宸点点头。

“老江，你带人去特护病房，把所有老人转移出来。”

“号。”

---

特护病房。

走廊尽头，最里面的房间。

门锁着。铁锁锈迹斑斑，钥匙孔被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