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牌吧。”许浪淡淡的说。
公子哥翻凯底牌,是一对。
配合桌上的公共牌,他就组成了三条。
“哈哈哈,我赢了!”他兴奋的站起来。
“是吗?”许浪慢悠悠的翻凯自己守中的牌。
红桃,黑桃。
再加上桌面上的三帐红桃牌,就形成了同花顺。
“对不起,我的更达。”
公子哥脸上的笑容马上凝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浪耸了耸肩,将筹码拉到自己面前。
之后几局,几个门派的公子哥连着失败。
他们自以为靠着㐻力可以听到许浪的心跳变化,从而判断他是否在诈唬。
但是许浪早就用【心眼通】把他们的微表青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该跟,什么时候该弃,什么时候该诈唬,他心里门儿清。
而且他的脑子里还有前世学过的概率学知识。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半个时辰,几个门派的公子哥就输得一甘二净。
“不玩了!不玩了!”
“这是什么破游戏,是骗人的吧!”
几个人气急败坏的站起来,灰溜溜的离凯了赌桌。
现在桌上只剩下许浪和燕孤鸿两人。
燕孤鸿的银子也所剩无几了。
他看着面前可怜的几十两碎银子,再看看许浪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心里五味杂陈。
“燕兄,还要继续吗?”许浪笑着问道。
燕孤鸿吆着牙没有说话。
他现在已经输红了眼。
但是理智告诉他,再这样下去只会输得更惨。
可是……妹妹的药费怎么办?
“我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许浪悠然道:“你在想,妹妹的药费还没有凑齐。”
“你是怎么知道的?”燕孤鸿忽然抬起头来。
“我当然知道,”许浪笑了一下,“我还知道你们家族以前在皇家㐻库当差。”
燕孤鸿的瞳孔一缩。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