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庄园。
“你这两天晚上都去干嘛了?”
简明烟的质问声与脚步声同时闯进别墅客厅,
“一找你就说脚还没好,那你跟我说说,外头那辆候着的车是要送你去哪儿?”
晏泠月自佣人手中接过手杖,侧身看向简明烟。
简明烟停下来:“你……穿成这样,要去参加晚宴?”
虽然晏泠月一贯漂亮,但此时一身缀满钻石的手工刺绣黑纱裙,颈间的帕拉伊巴蓝宝石与银蓝纹路的手杖相得益彰。
耀眼程度实在过于爆表。
晏泠月问:“有些过于正式了吗?”
简明烟眯眼:“一裙子钻比满天星星还亮,这种程度,你觉得只是‘有些’?”
晏泠月将手杖递给佣人,转身走回更衣室,“把那条不带钻的紫色鱼尾裙拿给我。手杖也换,拿手柄上带紫翡的。”
几分钟后,简明烟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换了“低调”装扮,依旧十分惹眼的美人。
佣人走上前,将包装好的伏特加递到简明烟面前。
“真给我了?”
简明烟挑眉,“几千万的酒,就换跟个小姑娘单独相处,那到底是个什么潜在的精英人才?”
看着还在对镜整理领口的晏泠月,简明烟故意打趣,“晏皎皎,你总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几秒钟后。
发现晏泠月没有开口反驳。
“不是……什么意思?你说话,难道你真是看上——”
“嗯。”
“……”
简明烟默了几秒,佣人退出客厅后,倏地弹起来,
“怪不得我让人跟你乱搭讪,你一点没生气,合着是正中你下怀啊。”
简明烟又反应过来:“你现在是要去见那个小姑娘?”
“是。”看了眼时间,晏泠月往外走,“所以有什么话,随后再聊。”
简明烟跟着起身,扶住晏泠月走,“见那么个小姑娘,也至于你这么费心打扮。”
简明烟笑着,“难不成是进展不顺利,实在没招了就想利用美色,让人色令智昏?”
“……”
一语中的。
晏泠月停下脚步,转头安静看向简明烟。
简明烟收了笑。
“……你不是吧……”
“我看那瓶巨龙之眼是有些太重了,不好带走。”
“好带好带,我这就闭嘴。”
简明烟忍着笑,替晏泠月拉开车门,关门时迅速扔下一句,“预祝早日成功。”
宾利沿着内部路渐渐开出庄园。
几十分钟后,于七点五十五准时停在散打馆侧门门口。
车门打开的同时,一道颀长身影站在了车门外。
晏泠月伸出手,搭上秦弋晚伸来的手臂,调整好姿势。
然后抬手揽住秦弋晚的肩。
被秦弋晚稳稳抱起来,走进散打馆。
贵宾训练室与普通训练室不同层,通道也不同。
所以无人围观,也很安静。
晏泠月低头,看向秦弋晚在她腿弯和腰上礼貌握拳的手。
一路被抱着走进贵宾室,放在沙发上,晏泠月又看着秦弋晚照常帮她整理好裙摆,又半跪下查看她的脚踝。
晏泠月垂下眼。
简明烟爱说胡话,却偏偏蒙中要害。
确实不顺利。
更不顺利的是,她一时找不出导致不顺利的原因是什么。
几天相处下来,女生照顾她的步骤一个不少,体贴得可爱。
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子疏离的礼貌。
虽然做了很多,但始终认真而小心,仅仅像是在按部就班完成一段的重要工作。
或许。
是她太心急了。
·
秦弋晚确实很认真。
一方面,是她觉得眼前的学员从头到脚都透着矜贵。
不是因为对方是贵宾,而是每次相处时,对方身上如春如水的柔软气质,让她不自觉地想更加小心地对待。
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又会胡思乱梦。
在换掉有晏小姐气息的床.上用品之后,她还是偶尔会梦到。
虽然不再是那样露.骨的情节,只是一些正常的相处。
但难保跟人接触多了,就又会梦回去。
就算是梦里,她也不该那样……胡乱亵渎人。
仔细查看过晏泠月的脚踝,秦弋晚站起身,“晏小姐,今天脚踝走起来还疼吗?”
“好多了,几乎没有再疼了。”
“那应该是快恢复好了。但保险起见,最近两三天还是注意一下,尽量不要用这边脚踝长时间受力。”
晏泠月应声:“好。”
热敷过后,秦弋晚照常帮人涂药,又仔细进行了周边肌肉松解。
流程结束,秦弋晚抬头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去拿瓶药膏过来,你带回去,明天早上再涂一次。”
·
“小秦教练,那位贵宾学员怎么样,好教吗?”
“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被馆长送到贵宾室亲自招待的学员。”
“我看她脚崴了,那怎么上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