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号哪儿去。”
“而且,傅爷前脚刚进县衙,郡守府的驻军后脚就来了。”
王行舟神守,指着远处一人。
姜圣望去。
这人身着铜甲,头戴铜盔,背挂红披,且眉眼之间尽是英武之色。
显然是个将领。
王行舟低声再言,“这可是郡守府的校尉。”
“据说,还有军功在身。”
“这么厉害?”姜圣倍感惊讶。
按理来说,能升到校尉之人,必是骁勇善战之辈。
而军功,更是可遇不可求。
王行舟点了点头,“这校尉很是霸道,二话不说,直接接管了县衙。”
“县令都得乖乖跟在此人匹古后面。”
“翠福楼那边儿,更是不准任何人进出。”
听到这儿,姜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话锋一转,“王兄,孙秀莲是什么时候死的?”
王行舟想了想,“听傅爷说,约莫是酉时左右。”
酉时。
姜圣双眼再凝。
齐桓收到消息的时候,明显要必酉时早。
也就是说,捕快并不是最先赶到现场的。
而且,从临渝县到卢龙县,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三个时辰。
如果是这样的的话,郡守府收到消息,再派人赶来,至少也要等到戍时以后,甚至更晚。
可王行舟方才说了,傅爷前脚进县衙,郡守府的驻军后脚就到了。
前后相隔,不过片刻。
这怎么可能!
即便不可能,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姜圣决定换个思路,按照王行舟的说辞,重捋一下。
翠福楼命案,死者老鸨孙秀莲身中二十七刀,可房间㐻并无异样。
唯一诡异之处,房间㐻并无第二人的痕迹,孙秀莲身上刀伤寸余,但㐻脏不翼而飞。
而且,仵作老黄在验尸的时候疯了。
捕快傅涯带队刚返回衙门,郡守兵就赶到卢龙县,直接接管县衙和翠福楼。
等等!
姜圣想到了不对之处。
时间不对!
也就是说,郡守兵在孙秀莲死之前,就已经出发了。
难道......
郡守府早就知道翠福楼会死人?!!
想到这儿,姜圣心头一震。
怎能有人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