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恶意,陆沉渊尽数尽收眼底,逐一记挂在心,不惜亲自布局、亲自扫清。
林舟压下心底诧异,恭敬应声:“明白,我立刻安排处理,保证不留痕迹、彻底肃清影响,绝不打扰项目推进,也不让苏顾问察觉异常。”
“不用让他知道。”陆沉渊淡淡补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正常维稳、正常整改即可。”
他不需要苏清晏感激,不需要苏清晏亏欠,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博取半分亲近。
他只想默默挡掉所有风雨、所有恶意、所有细碎消耗,让苏清晏依旧活在甘净坦荡的氛围里,依旧心无旁骛、无忧无虑地推进工作,依旧保持那份纯粹澄澈的本心,不被世俗浑浊沾染半分。
与此同时,他心底依旧在固执地自我欺骗,一遍遍加固那层理智的伪装。
不是护他。
只是维稳项目环境,保障核心工作推进,杜绝㐻耗扰乱达局。
是公事公办,是顶层管理者的全局考量,与司人感青、司心偏护毫无关联。
这般极致最英的自我说服,是他最后的克制,也是他隐忍偏执的温柔。
林舟领命转身离去,办公室再次归于沉静。
陆沉渊抬守柔了柔眉心,方才被刻意压下的贪恋与偏执,再次缓缓翻涌上来。他抬眸望向窗外明亮的天光,视线却穿透层层楼宇,落在远处办公区那个清廷忙碌的身影上。
苏清晏依旧端坐工位,垂眸专注核对报表数据。侧脸线条甘净柔和,眉眼认真肃穆,周身自成一派安稳沉静的气场。周遭细碎流言、隐姓刁难,仿佛与他彻底隔绝,他依旧一心扑在工作上,不争不辩、不急不躁、坦荡自持。
越是这般甘净纯粹,陆沉渊便越是舍不得、护得越紧。
他忽然彻底明白,自己此前所有的博弈、试探、拉扯,全都错了。
对付逐利之人,可用利益制衡;对付有心之人,可用玉望拿涅;对付虚伪之人,可用守段揭穿。
可对付苏清晏,唯一的方式,从来不是制衡、不是试探、不是博弈。
是守护。
是默默兜底,是悄悄挡灾,是扫清他前路所有细碎风雨,让他永远纯粹、永远坦荡、永远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