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子失控了不少,程禾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温柔贤惠,只有对丈夫的背叛,不满。
骂了好久,她扶着额哭了起来,泪花泛出。
秋漓带林皎皎去了外面,哄着她,对她说:“我们去其她地方转转吧?”
襁褓中的孩子对她嘿嘿嘿地笑着,好像在回答,好啊。
秋漓也笑:“小姐这是愿意跟我一起去玩了?”自言自语地回答,脚上的步子一直在走动,她不是不想在里面,只是害怕孩子听到,会有影响。
小的时候,听多了这些,她心里最为清楚。
她用头碰向她的额头,轻轻的转动,跟她玩乐:“嘟嘟嘟……”发出低哑的声音,逗她乐。
林皎皎一直笑,手都抬了起来,停下来时,她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来回抓,舌头乱动,小嘴巴张开,发出奶呼呼的声音。
渐渐的天已经愈发的黑了,太阳早已经落下了山,只剩下她们的影子倒着,她回头一看,屋内已经点燃了油灯,哭泣声,埋怨声源源不断发出。
情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人总是执着于此?
她盯着看,入了迷,忍冬从房里出来,她都不知道:“天黑了,快进来,别冻着了。”
这时,她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连忙进去,忍冬为她们抬着棉被帘,等她们进来,她才退进去。
秋漓将林皎皎放在榉木中,摇晃起,唱着歌:“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狼,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到天亮。”
很快,她就眼皮子潋起。
“小姐睡着了?”忍冬小声问。
秋漓点头:“嗯嗯。”
“刚好,太太也睡得着了。”忍冬欣喜道。
秋漓看着她,微笑。
“走吧,我们也去睡觉吧。”忍冬带秋漓去隔壁房间去睡。
秋漓回道:“好。”
今日一天又忙碌完了,躺着炕上,非常的舒服,她穿着肚兜,侧着身子要睡,忍冬进来,热气聚拢上来,她从后面环住她的小腰,抱着她睡:“抱着睡觉,暖和。”
秋漓羞涩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动了动自己的头。
忍冬安心道:“睡吧,累了一天了。”
秋漓感受温暖,慢慢的闭上眼睛睡觉。
冬季非常寒冷,从早上到晚上到底如出一辙,她去洗林皎皎用过的尿布,水非常刺骨,一碰就疼,手上的冻疮又开始了。
每年冬天时,她的手就跟肿了似的,甚至还裂开口,流出恶心的液/体。
她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放进冰水中,咬着牙洗。
“别以为,你现在贴身照顾小姐,就可以比我们高一等,来到这里,你就是伺候主人的丫鬟而已。”刘妈的恶语相加,听着比刺骨的寒风还要难受。
秋漓手不仅停了下来,没几秒,继续揉搓衣布。
刘妈撇了撇嘴:“你现在可成为不了,主人了,果然什么命就什么命,老天都不会眷顾你的。”
听着她的话,秋漓更加难受,她其实没有多想成为,为了小少爷的妾,她想着只要给一口饭吃,干什么都可以,能活着就好。
“谢谢,刘妈的提醒。”她反过来去感谢她。
刘妈停顿,觉得她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河边的小溪都已经冻住了,她们清洗的时候,特意拿石头砸开一个洞,放在里面去洗。
手上的疼她已经感受不到了,脚上空当的冷,开始隐隐作祟。
她动了动脚,好像没有了什么直觉,她吐出一口气,就有白色的烟冉冉升起。
“这鬼天气,怎么比往年的冬天还要冷。”刘妈不禁打了一个寒碜,对着自己的发红的手吹气,紧接着,她打了一个喷嚏。
秋漓往一旁躲了一下,刘妈看到,对着她指骂:“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她没有说话,这更加惹怒刘妈,刘妈上去踢倒她跟前的木盆,刚刚洗好的其她衣布,翻到在地上,她不语。
刘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谁让你整天摆着臭脸。”
她默默的捡起,翻到在地上的衣布,重新放在木盆里,清洗。
这一幕刘妈看呆了,看着她一眼,低了低头,心里不是滋味,最后也不再言语任何的声音。
开始大力揉搓,溪水边,只有她们两个人洗衣服,捶打在洗衣板的声音。
两人一起回去,这一次刘妈在她身后,她走一步,刘妈就压低步子,她一回头,刘妈就停下来,看向其她地方。
秋漓:“………………………………”
她也站在原地,突然开口说话:“刘妈,要不你走在我前头吧。”
刘妈结结巴巴:“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吗。”
秋漓:“………………………………”
她也不多说什么,继续抱着自己洗好的衣布回去,回到林家,后院的人都在说着什么。
“偏方好像有人在唱戏。”
“唱戏?”
“对啊。”
“你这样一说,想起来偏房翻修的事情。”
“你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