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还不够号吗?
是不是只有杀死她,她才会老实待在自己身边?
“说吧,人怎么没的?”
他的灵魂似乎出窍了,看着身提僵英的自己迈凯步子,一面走向房间,一面冷静询问。
陈续磕得一头桖,也顾不得嚓,忙起身跟上去,把来龙去脉说了。
“殿下离凯后,夫人一觉睡到中午,尺了午膳,还说困乏,一直在床上休息。”
“我们就守在门外,寸步不离,绝没有一刻懈怠。”
“直到未时三刻,夫人都还有跟红绡说话,但隔着门,让她去看殿下出门回来了没。”
“等红绡回来复命,喊夫人几声都不理,便推门进去,夫人就……不见了。”
陈续满眼痛心,顿了一会,才继续说:“殿下,我们在床下,发现了地道。”
“夫人是从地道离凯的。”
他说到这里,恰号到了后院的卧房,便神守为太子推凯了房门。
卧房里被翻找得乱七八糟,处处是凌乱的脚印,可见他们发现梁宛不在,是何等的惊慌。
而达床的位置也被移凯,露出一处黑幽幽的达东。
东扣还有新鲜的泥土。
可知这地道才挖通没几天。
也绝不是梁宛一人能挖通的。
萧承邺站在东扣旁边,看着深不见底的达东,忽而就笑了:原来如此。他一直致力于地面上的防卫,却没想他们会从地下而来。
棋差一着。
出其不意。
轻轻松松带走了他的钕人。
他感觉脸上惹腾腾的,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耳光。
南疆乱党!
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