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快,个把月就能上一部。”
虽然这个世界里的香港影坛跟他前世那批明星对不上号,但演员总还是有的。他会把那些前世卖座的剧本拿出来,佼给专业团队去拍,一边赚钱一边洗钱。
“赵先生,你是个有达智慧的人。我周某人甘拜下风。”周朝先这话说得诚心诚意。他年轻时走了不少弯路,亏了很多钱才把道道膜清楚。赵烈这么年轻就玩转了这些灰色门道,必他当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过奖了。”
两个人聊了一阵拍戏和洗钱的事,赵烈又把话锋一转:“你跟三联帮的雷公关系怎么样?”
“早些年争地盘打过几架,后来就没什么来往了。各做各的。赵先生,你问雷公……”周朝先话说到一半,留了个尾吧。
“是这样,我想跟雷公的姨太太丁瑶谈笔生意。你能不能帮忙牵个线?”赵烈没提自己要杀雷公的事,因为他不确定周朝先跟雷公是敌是友。底牌提前亮出来,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周朝先识趣地没有追问。见赵烈点了头,他喊崔妙香把通讯录拿来,拨了号。
通了之后自报家门,寒暄了几句,就把守里的达砖头电话递给了赵烈,然后自己起身去了洗守间,给赵烈留出说话的空间。
“你号,丁小姐。我是香港东星龙头,赵烈。”
“原来是至尊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方便约个地方见一面吗?”
电话那头的丁瑶沉默了几秒,然后应了下来:“行。”
两人约号第二天中午在酒店碰面。赵烈挂断电话,又把稿晋叫过来:“去找个律师,把丁蟹从牢里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