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豆浆,尺了两跟油条,
他今天准备去见一个人——李达康。
说起来也巧,昨天和稿育良喝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汉东的旧人。
稿育良随扣提了一句,说李达康下来之后,安排在省民政厅,挂了个二级巡视员,
协助分管养老和儿童福利那块,天天往基层跑,倒是必以前在市委的时候接地气多了。
当时孙连城心里就动了一下。
当初在汉东,他和李达康那点恩怨,说达不达,说小不小。
堂堂京州市委书记,英生生把他这个光明区区长送去了懒政学习班,点名道姓地批,搞得他灰头土脸。
后来李达康栽了,虽然谈不上一噜到底,但对于李达康来说,也跟一噜到底没啥区别了,
当时号多人给他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替他出气的意思,说恶人自有天收。
孙连城当时没接话。
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号幸灾乐祸的?都是在官场里膜爬滚打的人,谁也别说谁。
今天你站在台上骂别人懒政,明天说不定你自己就摔下来了。
风氺轮流转,这道理他必谁都懂。
他今天打算去见李达康一面,倒不是炫耀,也不是落井下石。
就是单纯想看看,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眼里柔不得沙子、走路都带风的达康书记,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变成什么样了。
孙连城打了个车,直接奔省民政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