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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打擂(第1/3页)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龙凤镖局里,一个人干活的杜酌春迎来了自己的帮手。

龙凤镖局自从郁鹞和龙丰带走一大批镖局元老后,原本就人丁稀少,只剩下最年轻的新人和外聘的镖师们。今日郁飞鸢和郁燕两个主要管事的要外出,索性都给放了假,练武场那边和学堂那边也全部放假。

后院里,留下的镖师和家属们正好趁着学堂放假,带着孩子们去购买过几日清明踏春需要使用的物品。

一时间,龙凤镖局显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常年宅院子不出门的温郁金,和杜酌春,以及三两个懒得出门的人。

杜醉月顶着书童的身份和脸蛋找上门时,杜酌春正在后院牲畜棚里给驴马们铲屎喂食。

“昂恩昂恩昂恩——”

“唏律律唏律律——”

“昂昂昂昂昂——”

牲畜棚里格外热闹,光是叫声就吵翻天,加上还有个系着也不老实的丸子,一会儿调戏追雪,一会儿调戏汤圆,一会儿调戏别的驴子和马匹,杜酌春后来忍无可忍,解开丸子的缰绳,把它单独牵出去系在远离牲畜棚的树下,一驴一窝。

这下丸子虽然不满地使劲叫唤,追雪大声嘲笑,但至少只是耳朵吵闹,不需要一边铲屎一边还要去处理复杂的驴马关系。

杜醉月来得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啧啧好几声:“你可真能,一个人干这么多活,没一个干得明白。”

杜酌春头也不抬,一句话就让弟弟大惊失色:“你那根柱子被驴尿过。”

杜醉月赶紧站直,抬高手臂去闻碰到柱子的手肘,又使劲扭头想去闻后背。自己实在闻不到,还往杜酌春面前怼:“快闻闻,我背后是不是臭了!”

杜酌春闻都没闻,就故意捏住鼻子,嫌弃地看着他。

一个字都没说,杜醉月已经有些崩溃地揪住衣服,一副恨不得把弄脏了的衣服撕下来的模样:“我不行了,等我,我先回去换个衣服!”

杜酌春冷眼看着弟弟,嫌弃地提起铁锹:“走远点,挡住驴屎了。”

杜醉月手一松,换了副嘴脸:“兄长,你可真没劲,都不劝劝我。”

杜酌春懒得理他,一个字都没说,埋头打扫。

谁知缺德弟弟走到他身边,抬起靠过柱子的手肘,在杜酌春背上蹭了蹭:“要脏一起脏嘿嘿……”

杜酌春提起铲屎的铁锹就要去敲杜醉月,这下杜醉月是真慌了,赶紧跳远:“别,你这铁锹上真沾了屎!”

杜酌春放下铁锹:“你到底来干嘛的?”

“来看你笑话。”杜醉月躲在柱子后面,见杜酌春放下铁锹,从柱子后面探出个脸,“你这赘婿当着太辛苦了,不如让给弟弟,让弟弟为你分忧?”

面对杜醉月无孔不入想取己代之的试探,杜酌春的反应是铁锹往他一递:“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自认为口头上占到了便宜的杜醉月毫不迟疑接过铁锹,“看哥哥给你打个样。”

一提到能给杜酌春做示范,杜醉月干劲十足,袖子一挽就上。

“好的兄长,那就麻烦你做个示范。”

杜酌春嘴角微勾,一句“兄长”就哄得杜醉月乐得找不着北,实打实忙活起来。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幼稚的很……

杜酌春看着杜醉月被简单一个称呼激的埋头干苦力的模样,总忍不住想到两人七岁以前的事情。

从有记忆的三岁左右开始,杜酌春就记得,双胞胎弟弟杜醉月总想当哥哥。

他从不肯叫他“兄长”,总是直呼他的大名“杜酌春”,跟他说话时还总喜欢自称“为兄”。面对父母时,他还经常冒充他,说出“我是我兄长杜酌春”这种蠢话。

后来父母或者亲戚都知道了杜醉月这种“癖好”,故意逗他们两兄弟时,不问谁是杜酌春谁是杜醉月,而是问“谁是长兄”,积极大喊“我是!我是!”的一定是杜醉月,露出冷眼看傻子表情的则是他。

他一直觉得,杜醉月的表现像个小傻子,十分好揣摩。

想不到过了二十年,杜醉月竟然还是个小傻子。

弟弟太傻,兄长英明,也不能总是欺负傻子。

杜酌春到底还是挽起袖子,一起低头忙活起来。

而另一边,看似只会埋头苦干的杜醉月眼角扫了一眼,看到杜酌春弯腰收拾草料,嘴角勾了勾……

杜酌春杜醉月在收拾牲畜棚时,郁飞鸢也在收拾“牲畜”。

当然,在郁飞鸢的眼里,面前的这些讨厌的“牲畜”,还真没家里的牲畜可爱。

听着几个不认识的男镖师你一言我一语当着众人的面诋毁污辱,郁飞鸢眼神都没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看向了曹霆。

她不相信曹霆这样一个以心狠手辣出名的老东家真镇不住几个宵小,这几人敢在曹霆的寿宴上突然对自己发难,说背后没有曹霆的授意她是不会相信的。

“想不到,曹东家喜欢看戏,还特意安排了几个丑角来唱戏,真有意思。”郁飞鸢看着曹霆的双眼,半点也无之前的客气。

既然他都踩脸试探,那她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那苟东家还在叫嚣:“黄毛丫头,倒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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