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芬:“我还蛮怕那个水管家的,好吓人的样子。”
“谢先生才叫吓人,”中年妇女说着打了个寒噤,“他才是真变态。等下我们去看看那个疯子吃了没有。”
王翠出去,很快又哆哆嗦嗦回来了,“陈,陈姐……”
“你干嘛,见到鬼了?”
“不是鬼,是本小姐我。”
谢小沫从陈翠身后走出来,盯着在房间里用凳子临时拼起的牌桌。
陈萍一下子站起来,“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跟水管家一样下来的。”谢小沫指着牌桌,“陈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在这里聚众赌博?我叔叔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在这里好吃懒做赌博的吗?”
刘高芬连忙解释:“不,不是赌博,就是没事自己玩玩打发时间,不是聚众赌博。”
陈萍一脸不善地盯着谢小沫,“你谁啊?!”
“谢先生是我叔叔,我亲叔叔。我叔叔没有孩子,就我一个侄女,我是谢家继承人,以后他的财产,包括这座岛都是我的。换句话说,我就是你们未来的主人,懂了吗?”
天知道,谢小沫说这话时,插在兜里的手都在抖,好怕这个满脸横肉的叫陈姐的女人拆穿她,把她揪到水管家面前。
陈萍一听她是未来主人,又见她一身看着就死贵死贵的衣服,人长得漂亮,打扮得又精致,一看就是那种不愁钱的富家小姐,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满脸堆笑,“谢小姐啊,谢小姐,我们不认识你,你别介意啊。”
刘高芬一边慌忙收拾扑克牌,一边说,“我们真没有聚众赌博,谢小姐你不要扣钱。”
陈翠:“是啊是啊,我们以后都不打了。”
谢小沫清了清嗓子,“小事,我不会为这点事跟你们一般见识。这岛上这么无聊,谁不打个游戏打个牌什么的?”
三人见她不追究,轻松大半。
“我呢,叔叔第一次带我来岛上,无聊得很。就这里好像挺好玩的,你们带我转转。我要是满意了,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再额外给你们每人50万。”
三人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小姐!”
谢小沫满不在乎:“小意思了。”
陈萍:“小姐,我带你转转。”
两人出门去,陈萍殷勤地介绍,“这里啊,以前是个悬崖酒店,就这四间房,这边两间,那边两间,一晚上房费好几千。”
悬崖酒店,怪不得她刚进来时感觉像前台一类。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就在这家酒店做事啊,保洁主管。”陈萍有小小的得意。“这里的房间朝大海那面,以前都是玻璃,真正的海景。可谢先生后来又在里面在砌了一道墙,还费力在墙上挖窗户,又高又小。这不海景全白搭了吗。”
谢小沫心思一动,难道叔叔不想让外人的人看到里面,才尽可能做的隐秘。她随口附和道,“我叔叔嘛,他就是个怪人。”
对面那两间,谢小沫没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最里面那间。门口加了一道厚厚的铁门,上面落了锁。
谢小沫目光落在那道铁门上,“去那里看看。”
“去那里?”陈萍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下。
“怎么?不可以吗?我还不能看自己家的东西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陈萍解释着,“那里面没什么,就关着一个疯子。”
“疯子?”
“是个女的,年轻的女omega,也不算很疯,就是不说话,饭也不吃,有时候一哭一晚上。你叔叔来看她,她一发疯就掐他脖子,那是真往死里掐啊。”
“她怎么来这里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那时候是水管家亲自看管。后来才是我,刘高芬,王翠,我们三个人值班。”
“你们来了三年了?”
“是,差不多三年了。”
“她一直都在这间房里?”
“对。你叔叔让我们好吃好喝供着她,但是她不能出这间房,当然也不能玩手机,上网。这里没信号。”
谢小沫心想,那可不就跟坐牢似的?
两人站在铁门前,谢小沫目光在里面搜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人呢,怎么没看见人?”
“她缩在那个角落里,那里,”陈萍伸出手指,指了指,“像个耗子,一动不动。”
谢小沫顺着她指的方向,果然在墙角一个黑暗角落里发现一角发旧的裙角。
陈萍看到房间里桌上的餐食,和放进去时一样,一口没动过。她敲了敲铁门,不耐烦地骂,“喂,你怎么又不吃?你烦不烦?你好歹吃几口。你要是饿瘦了,谢先生又要为难我们。我警告你,你可别逼我们。”
里面的人不为所动,好像没听见,纹丝不动。
陈萍继续骂骂咧咧。
谢小沫制止她,“别吵了。你不会好好说话吗?”
陈萍马上安静了。
谢小沫:“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你叔叔管她叫漫漫。”
谢小沫点点头,“打开门,我进去看看。”
“不行,小姐。你当心她发起疯来会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