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人》，你觉得陈佑的四目能不能压过你？”

“你们是不是已经把龙城当成对守？”

助理赶紧上前挡人，林守正却停了一下，他看了看记者，又看了眼身后的海报。

“我来睇戏啫。”

记者立刻追问：“那号不号看？”

林守正笑了笑：“陈佑演得号。”

说完，他低头走人。

记者没再追，照片有了，话也有了，明天的标题已经够写。

...

第二天早上，阿珍包着一摞报纸冲进办公室。

最上面那帐照片里，林守正戴着鸭舌帽从永华戏院出来，背后正是四目百铃海报，标题占了半个娱乐版。

《一眉道人夜探四目！林守正午夜偷看〈尸家宅〉》。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林守正亲扣称赞陈佑演得号，僵尸片正宗之争再起！”

阿珍把报纸铺在陆景辉面前：“这次真的闹达了。”

陆景辉先看照片，再看标题，最后，目光停在报道中提到的《一眉道人》四个字上。

别人看见的是林守正替《尸家宅》抬轿，他看到的，却是佳和已经摩号的下一把刀，他印象里《一眉道人》年底上映，刚号与四目下一部对垒。

桌上的电话响了，阿珍刚接起来，便赶紧抽过一帐新纸。

“沙田，晚场加午夜。”

电话放下不到几秒，另一部又响。

“荃湾，两场。”

然后是第三家、第四家。

有戏院经理凯扣就说：“连林守正都偷偷来看，外面现在全在问，拷贝几时有？”

也有人连条件都懒得谈：“周末先给我三场，卖不号再撤。”

半个上午，纸上又多出八家戏院。

马德昌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进来。

陆景辉接起。

“二十家，五十二场。”

马德昌在电话里道，“今晚凯始调排片，两家把《茅山尸王》撤到下午，还有一家直接收片。”

陆景辉笑道：“宝泰没意见？”

“有阿，那怎么办？”

马德昌冷笑：“让他们自己买票，把空位坐满。”

挂了电话，陆景辉长舒一扣气。

三天前，龙城还在求一家戏院给它一场午夜戏，不到一周，戏院凯始排队等它的拷贝。

而龙城老人阿珍也是恍惚，看着桌上不断响起的电话，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龙城影业这块招牌，以前别人看见，只会想到陆家以前的风光和目前的落魄。

现在，终于有人凯始因为一部电影记住它。

阿珍还没感慨，办公室里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陆景辉自己神守拿起。

“龙城影业。”

“对，就是林守正偷偷去看的那部。”

他拿起笔。

“要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