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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绮梦(第2/3页)

他‘小叔’的身份。”

姚知节默了默,忠告他:“我劝你最好别管让之和阿玉之间的事。”

卫琢笑而不语,举杯喝酒。

徐檀缨好奇地凑过来:“不过当年谢柔则为何突然退婚了?说是因为她身体抱恙怕拖累让之才退的婚,我是不信的,诶,还有,你们觉不觉得让之和小阿玉之间有些奇怪?”

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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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了马车里,玉蘅就黏人地钻进裴让之的怀里,这是她小时候常做的事,小时候刚到国公府时,很没有安全感,担惊受怕,只有钻在裴让之怀里,才能感觉到安心,直到长大了也没有将这个习惯改过来,钻在他怀里还是娇小一只。

裴让之沉声:“坐好。”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会先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要,坐好好累的。”玉蘅撒娇地在他胸膛蹭了蹭。

拒绝无济于事。

玉蘅闭目养神好一会,忽然抬头:“让之,你真的不想看我跳绿腰舞吗?”

裴让之低首垂眸,对上她清亮天真的目光,他抬手遮住她令人发烫的眼睛,语气很严肃:“不想睡就坐好。”

玉蘅立刻闭上眼睛再度圈紧他的腰:“我要睡。”他的胸膛很宽阔,腰却很窄,抱着特别舒服。

裴让之轻触她的发顶,软绒绒的,连着他的心都软了。

那晚他又做梦了,梦到玉蘅穿着轻纱水袖跳绿腰舞,娇柔妩媚,偏生那双眼睛纯净清灵却烫着他的心,柔腻白皙的大腿缠上来时,他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将她推倒,放肆贴上一片柔软,耳边是她的娇吟轻喘。

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细柔难耐地喊他:“让之,轻点……”

裴让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大汗,喘着粗气,只觉得身体某一处胀疼地难受,一身戾气低喝一声。

他素来自制力强的骇人,徐檀缨曾经笑话他男人该有的欲望他好像都没有,连京城最妩媚的花魁行首想要引诱他,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的眼风吓退了,可今晚,他泡在浴桶里,愣是换了三次凉水才将将把体内的燥火压下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有反应是正常的现象,但这个女人不该是阿玉,是他从小养到大,承诺他过世的好大哥要好好照顾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的小侄女。

这种梦做一次是意外,接二连三他该引起警惕。

他扯着理智,有些疲累地闭上眼,有些事,是该尽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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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玉蘅都没有见到裴让之,薛尘回来帮裴让之拿日常用的东西,被玉蘅堵在了半道,薛尘说裴让之这两天政务繁忙,都宿在宫属,玉蘅失落地“哦”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薛尘:“那你告诉他,我很想他,让他一得空就回来看我。”

薛尘忙不迭地答应,生怕玉蘅再说什么让他为难的话,赶着走了。

芙蕖看着玉蘅提不起劲,哄她:“小姐,咱们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日理万机的,一时忙的见不着人从前也是有过的,您就别念着了,锦衣阁今日才送了新制的春裳,咱们去试试吧,然后再去金玉满堂逛逛啊?去置办些您喜欢的首饰。”

玉蘅无力懒散地趴在窗前的软榻上,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不去了,我说我想他,他今天就会回来的。”

她要等他。

芙蕖没再劝,只是奇怪,相爷也曾两三天没回来过,也没见小姐这么魂不守舍的,这一次是怎么回事?她暗暗叹息,依赖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直等到太阳下山,月亮爬起来,也没见到裴让之,临睡前也没见着。

玉蘅气呼呼地将盘子里的珍珠全都撒了出去,一颗颗圆润光泽的珍珠在地上跳跃,折出绚烂的光泽,发出叮咚的声响,她就坐在床上抱着膝呆呆看着。

那是几年前,有一回玉蘅和裴让之生气,一天都板着脸没理他,直到看到一串散落的珠子才笑出来,当天裴让之就送来的一盒名贵的珍珠,每颗都莹着光泽,跟她说:“撒着玩。”

芙蕖每回都很心疼,这么名贵的珍珠旁人都是精心养护的,到了小姐这儿就成了随意撒玩解气的玩意了,可谁让相爷纵着呢,每两个月就会送一批新的珍珠来,还是品相极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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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裴让之都在尚书部开六部议政会,六部尚书侍郎个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上座矜傲高贵的男人面无表情,明明都是久经朝政的肱股之臣,年纪也都比裴让之大了不止一轮,偏偏此时连汇报的声音都战战兢兢,请求示下时,更是攒着一口气。

整个议政殿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直到裴让之沉声开口:“今日都散了吧。”

众人才暗暗长舒一口气,片刻不敢多留,恭敬行了告退礼退出来。

殿中只剩下陈错和薛尘,两人立侍一旁,看着裴让之靠进圈椅里,揉了揉眉心,掩去疲累。薛尘很淡定,陈错斟酌着想问裴让之今晚回不回府,他怕再不回去小姐该闹了。

却听到裴让之低而缓的声音:“她怎么样?”今天已经第三天了,她该闹情绪了吧。

陈错看了眼薛尘,薛尘上前道:“小姐说她想您了。”

裴让之睁开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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