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你这三年不在不知情,老师把阿玉护得可紧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谢令瑶脸色一变,见玉蘅的确是一副被娇养长大的模样,一身的穿戴极为贵气不同,冷哼了哼,幽幽笑道:“是吗,只是如今我姐姐回来了,恐怕二哥哥没那个闲工夫再护着你了吧,毕竟......”她凑到玉蘅耳边,压低的声音尽是得意,“我姐姐可是二哥哥爱而不得的人。”
玉蘅脸色一白,颤声问道:“谢四小姐回来了?”
她是乱了心了才多此一问,谢令瑶都回来了,谢柔则又怎么会不回来。
谢令瑶故作讶异地睁大眼睛:“你不知道吗?二哥哥竟没告诉你?我们已经回来两天了,回来那日二哥哥特意等在城门接我们,昨日赵国公府还特意邀请了我和姐姐过去晚宴,哦,你没去,毕竟是家宴嘛。”
剧烈的心跳撞得玉蘅脑袋一片空白,耳中“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的谢令瑶也重影了起来,谢柔则回来了,他为什么没告诉她?
谢令瑶还在说:“今天二哥哥还特意在三月天设宴为我姐姐接风洗尘呢,你也不知道吗?”
玉蘅心神俱震,双肩都在发抖,她连连后退,转身跑了出去,明宝意急急喊了她一声,回头狠狠瞪了谢令瑶一眼,暗骂一句三八,随即追了上去。
两人跳下马车,三月天的迎宾侍者就诧异地迎了上来,转念一想,自作聪明道:“两位小姐是来参加谢家小姐的接风宴的吧,快请进,就在星月轩。”
玉蘅跨进门槛时差点绊了一跤,被明宝意牢牢扶住,明宝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起她跑出半闲书院摔了的那一跤,那么怕疼娇气的一个人立刻就爬了起来,忙是宽慰道:“定然是今日我们要去书院,老师才没让你来的。”
她的话玉蘅显然没听进去,只一个劲往星月轩跑去,才近星月轩,就听到了笙歌管乐声夹杂着欢声笑语。
徐檀缨正搂着一位美娇娘准备进去,乍然见到玉蘅,吓了一跳:“阿玉?”
玉蘅没理他,径自略过他进了大厅,徐檀缨暗道:完了,小祖宗生气了。又晃了一下神,不对啊,小祖宗为啥生气了?
一片其乐融融热闹之声,在玉蘅闯进去时,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到玉蘅和明宝意皆是一愣,姚知节摆手,屏退了厅中的舞姬,玉蘅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之上的裴让之,身旁从来都是坐着她的位置上,此时正坐着高雅美丽的谢柔则。
裴让之也看到了她,眸色微顿,不紧不慢的声音传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玉蘅仿佛被堵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满堂的宾客,原来他们都知道谢柔则回来了。
谢柔则施施然走了下来,她虽非国色天香,但娉婷清丽之中自带一股书卷秀气,举止甚是大雅,她柔柔执起玉蘅的手:“玉妹妹,许久不见。”
玉蘅的目光还落在裴让之身上,似是蒙着一层水汽在灯光下闪闪盈动。
裴让之凝注着她,心仿佛被揪了一下。
明宝意见玉蘅没反应,出来打圆场:“谢姐姐欢迎回来。”趁机轻轻捏了下玉蘅。
玉蘅垂眸跟着喊了一声:“谢姐姐。”
在座的宾客有人起哄:“玉小姐这声姐姐可是喊的不对。”
卫琢问为何。
姚知节看了他一眼,有警告的意味。
那人朗朗道:“玉小姐是裴相的小侄女,谢四小姐和裴相可是有过婚约的,喊一声姐姐,可不是乱了辈分?”
在座的几位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公子哥,只是年岁渐长,各自参政后,差距过于悬殊的权势逐渐分出壁垒,再也无法像小时候那样玩闹,不过今日这样的场合,让他们能短暂放松一些,就开起了玩笑。
卫琢捏着酒杯笑:“怎么也该称呼一声‘小姨’。”
有人起哄:“对对对,日后说不定还得改口‘小婶’。”
玉蘅脸色一白。
裴让之掀眼朝起哄之人看过去,那人顿时打了个冷颤,低下头去。
其余人不察还在起哄,姚知节皱了下眉:“都吵什么。”
众人看过去,裴让之手搭在凭几上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眼底却清冽一片,顿时噤若寒蝉。
谢柔则一时有些挂不住脸,端着笑打圆场:“大家莫要胡言了。”
明宝意握紧了玉蘅的手臂,语调轻扬,故作轻快:“我和阿玉是同辈,情同姐妹,若是阿玉喊‘小姨’,那我岂不是也要跟着喊,不成不成!就喊姐姐!”
其余人不敢再说,卫琢却道:“你们可以各论各的啊。”
明宝意叉腰霸道地掉头:“不行!我不能掉了辈分!”
卫琢笑道:“你喊柔则姐姐,喊我们叔叔,柔则喊我们哥哥,那你和柔则岂不是也差了辈分?”
明宝意理直气壮地抬头:“我和谢姐姐各论各的。”
众人一愣,笑道:“好一个明家大小姐,正说反说都是她有理!”
她是明家孙子辈唯一的大小姐,受尽宠爱,太子最喜欢的表姐,她说不行,那些起哄的人也就顺势应了。
谢柔则道:“来人,加张桌子,玉妹妹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