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闻。
裴让之眸色骤变,突然扼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推,不让自己万劫不复,声音冷若冰霜:“我没兴趣。”却在看到她吃痛地皱眉时松了力度。
玉蘅适应一下突然被掐的疼,轻轻一笑,水面的粼粼波光投在她的眼底:“原来你能推开我啊,那刚刚在水池里你为何不推开我?是不是喜欢我亲你?”
裴让之脸色仍旧冷漠,眼底却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一把撤开玉蘅的桎梏,直起身又成了那个居高临下不近人情的裴相,他斜睨她一眼:“怕你淹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蘅呆愣住了,突然静下来的环境,让她慢慢想起方才她都做了什么,脸顿时烧了起来,天呐,她怎么敢说那么大胆的话!她手指贴上自己的唇,感觉裴让之温热的唇还在唇边,她羞赧又雀跃地缩进了水里。
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她就不能退缩,裴让之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裴让之把自己沉在冷水里,神色复杂而冰冷,眸光漆黑和幽沉,他闭上眼,抓着浴桶边缘的手愈发使力,差一点,差一点就疯了。
昨晚故意跳水那一遭,翌日玉蘅就病了,府医来了三四个,轮流诊脉,药方研究再研究,丫鬟们进进出出的伺候,就是不见裴让之的身影,是陈错来传的话。
他站在外间对着纱帐内,心一横眼一闭,快速道:“爷说,水是小姐自己要跳的,如今生了病,就自己扛着,他得空了再来看您。”
玉蘅苍白的小脸趴在软枕上,嘟嘴糯糯:“真狠心。”
芙蕖默默在床边伺候,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一面赞叹小姐是个勇士,一面又吐槽小姐都那样了,爷来看你,怎么面对您呢,您可是爷当女儿养大的啊,没成想您竟然觊觎爷!爷不把您丢出去,都是对您宠爱有加啊。
“你在想什么?”玉蘅闲闲暼她一眼。
芙蕖立刻扯起笑容:“没想什么啊。”其实她心里有好多话想问,可现在小姐病着也不合时宜。
玉蘅很累,也不想说什么。
午后方过,芙蕖才伺候玉蘅喝了一碗药,芍药就走了进来:“小姐,谢四小姐来了,见吗?”
玉蘅眸光微变,又默了默,才道:“请吧。”
芙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姐,要不别见了吧?”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