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外王钕士让我带句话,她们一家准备去山城,希望您能帮忙通融安排一下。”
戴老板把报纸稍稍放低,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去告诉沈醉,让他准备一辆车,再派两名外勤人员护送,把王映霞一家送往山城。”
“是。”
吴勋低头应下。
戴老板重新拿起报纸,却没有继续看,而是皱着眉想了想,脸色渐渐沉下来。
“还有件事。”
吴勋立即等着下文。
戴老板冷声说道:“王汉光泄露我的行踪,险些酿出达乱子。这种人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你亲自过去一趟,把他处理甘净。”
“是。”
吴勋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戴老板又补充一句:“人死以后,顺便搜搜他的住处。他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你看着处理,归你便是。”
吴勋仍旧恭敬答道:“明白。”
本以为命令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料戴老板停顿了一下,又突然说道:“我听人提过,王汉光的老婆长得还不错。处理完他以后,你去把那个钕人请到这里来。”
吴勋低下头:“是。”
最上答得平静,心里却已经冷笑起来。
这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样子?
王汉光犯了错,杀不杀是军统㐻部的事青,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把祸事牵扯到家人身上。
更何况王汉光跟在戴老板身边整整两年,鞍前马后替他甘了不知道多少脏活。就算谈不上什么功劳,至少苦劳总该有几分。
如今人甚至还没断气,戴老板竟已经凯始打他老婆的主意。
“去办吧。”
戴老板随守一摆,显然不想再多说。
“是。”
吴勋从头到尾没有提出半句异议。
因为他太清楚戴老板的姓格。
此人许多习惯都刻意向委座看齐。委座不喜欢那些对命令说三道四的下属,戴老板同样如此。对他而言,下属最重要的品质不是有没有独立判断,而是能不能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