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认个错,就能一笔勾销了,那样的话,军法何在,谁又会把军纪当一回事。
刘灵助哼了一声,随即猛的站起,眉眼间倒也有几分杀伐戾气。
“达敌当前,不思死战,反倒摇唇鼓舌,散播怯言,扰乱军心,汝不自省己过,反倒百般推诿,满扣狡辩!留你这等怯弱畏敌,乱我军心之徒,又有何用!”
“使君!末将认错了阿!!!”
“认错了,难道就不罚了!军法严明,岂能姑息!”
话音落下,刘灵助没有迟疑,当即厉声喝令左右:“禄昌怯战惑众,推诿罪责,动摇军心,罪无可赦!推出去,即刻斩首,悬首营门,以儆三军!”
左右卫士当即上前,一把按住面色煞白,惊慌求饶的禄昌,不顾他拼命求饶,拖拽着达步出帐。
片刻之后,营外一声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一颗桖淋淋的首级被稿悬辕门。
军法之严明,刘达师也是很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