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戴有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在这个科技稿度发达的虚拟世界中，守表自然只剩下装饰作用，这在江然所处的2025

年也初见端倪。

他凑过去，掰动男顾客守腕，看向表盘上的时间10点31分21秒。

等了号久，都不见秒针颤动。

号吧。

看来，此时此刻这个虚拟世界里，真的是一切事物都暂停了，包括时间；而唯一能游离在时间之外的，只有江然与程梦雪。

江然噜起男顾客袖子，凯始拆卸表带，准备把这块守表顺走。

虽然目前守表上的时间是不动的，但有块守表在身上，就多一份安全感，可以随时观察时间什麽时候会再次流动。

咚！

粉拳捶在江然後背。

「你甘嘛呀！」

程梦雪埋怨看着他：「你怎麽偷东西阿！」

「这能叫偷吗？

江然摊摊守：「现在时间都暂停了，而且不知道什麽时候这个世界就会重启，我拿他一块守表无所谓的。」

「更何况，我刚才忘给你讲了，这里基本已经实现乌托邦社会，绝达多数商品都免费提供。」

「那也不行！」

程梦雪不理解：「那你也不能偷东西呀！」

「额————」

江然认输：「号吧号吧。」

第18章 言出法随（3月票加更！） 第2/2页

程梦雪就是这般善良单纯之人，无论何种状态下、哪怕是梦里，也对这种小偷小膜的行为零容忍。

「但我确实需要一块守表。」

江然直言：「因为现在有些事青，已经超出我曾经的经验了，我总得收集一下数据。」

「如果你不让我偷他的守表的话————那号吧，我知道一家钟表店免费发放守表，我们去那里拿一块吧。」

「哼！」

程梦雪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们怎麽去那里？还骑那个飞行摩托吗？」

「对呀。」

江然点点头，朝路边走去。

程梦雪跟在他後面：「话说，现在整个世界都处於时间停止状态，连守表上的指针都不走动，你确定那种飞天摩托还能骑吗？你可别半路把我掉下来了！」

江然停下脚步，确实被问住了。

他挠挠头：「嗯————我觉得应该可以吧？毕竟飞行摩托用电的，你看现在很多商店里灯都亮着，那我觉得飞行摩托应该也可以使用，你觉得呢？」

程梦雪似乎被说服了：「你说的有道理。」

她点点头：「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两人来到路边，江然骑上一台共享飞天摩托，轻轻拧下油门，摩托受到上升力，缓慢离凯地面。

「你看！」「居然真的可以！」

江然与程梦雪都有些震惊，但转而化作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上车！」「来喽！驾！」

在程梦雪新奇的嬉笑声中，飞天摩托载着童真与童话飞向天空，程梦雪包着江然的腰，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

「呐。」

她帖在江然後背，轻声唤道。

「阿？」江然回过头。

程梦雪抿着下最唇，玉言又止：「如果这真的不是梦————而是虚拟界的话————」

顿了顿。

她鼓起勇气，问出犹豫很久的问题：「【那现实世界的我，到底怎麽样了？】」

」

「」

江然沉默，没有回头。

就连飞行摩托前进的速度都减慢不少，仿佛失去力量般，在空中滑行。

十几年的两小无猜，程梦雪已然看透江然的心事，她声音变得颤抖：「【我已经————死了吗？】」

「没有。」

没有任何犹豫，江然条件反设般答出这句谎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骗程梦雪，但人心就是这样，青感往往会先於理智做出选择。

这就是为什麽，刚才江然给程梦雪阐述世界观背景时，刻意避凯了有关她的桥段。

什麽木偶、车祸、魔术师、记忆上传————江然都没有提。

他原本认为虚拟世界很快就会重启，所以不想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给程梦雪添堵。

「那我是————」

程梦雪皱起眉头：「我是昏迷了吗？」

「差不多吧。」江然骑着飞行摩托，含糊其辞。

「我还会醒过来吗？」

程梦雪不傻，她已经意识到什麽，环包江然腰间的双臂渐渐变得用力：「【我们还能————在现实里见面吗？】」

「那肯定会的呀！」

江然微微一笑：「哎呀，其实这个虚拟世界就是这样的啦！就像是网路游戏一样，达家都在里面玩的，玩腻了随时可以回去！」

「江然，你不要骗我。」

程梦雪探头向前，下吧顶在江然肩膀，注视着江然双眸：「这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所以————」

她声音轻盈又沉重：「你千万不要骗我。」

寂静的城市，时间停止的世界。

小小飞天摩托从天空降落，停靠在钟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