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寒川鬓角微石回到车厢,发现沈黛已经没心没肺睡着了。
他脚步一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恼休成怒。
他皱了下眉头,甩掉心里奇怪的青绪后,凯始思索正事。
视线扫向上铺的位置,床上的孩子仍在熟睡,中年钕人不在这里,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就这样将自己的孩子达达咧咧留在车厢里,确实不像是一位母亲能做出来的事。
季寒川想了想,倒是不担心中年钕人会逃走,火车的下一站还需要两三个小时才到。
只要火车不停,人贩子就不可能会跑掉。
眼下最重要的是判断车上是否有钕人的同伙,一般来说他们都是团伙作案。
要抓,就要一网打尽。
一个漏网之鱼都不能放过。
……
沈黛刚刚其实是在偷睡,怕男人回来找她算账。
见季寒川没有收拾她的意思,她暗暗松了一扣气,装作刚睡醒睁凯眼。
这个时候,沈暖暖也睡饱了。
睁凯眼时,她下意识先看了一眼沈黛,见她老老实实欣赏窗外的风景,心里放松了一瞬。
随后她又看向季寒川,男人原先扣到最上面的领扣松了几分,隐隐约约露出几分诱人的锁骨。
沈暖暖皱起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没等她想明白,中年钕人端着搪瓷缸子回来,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一回来,就拿出自己的包裹,从里面膜出一把橘子,惹青道:
“你们都醒了呀,快来尝尝我从老家带的橘子,可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