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出事,唯独谢斋不可能,只要他愿意恢复期长点,动用异能就能完美解决。
谢斋摇头:“算了。”
就算真有那么一个人在暗处观察他,估摸着对他也没有恶意。
这些日子,谢斋不管做什么都顺畅无比,完全没有成为盲人的不方便。
夹菜再也不会夹到不喜欢的配菜,走路也不会被绊,随手就能拿起想要的东西……
谢斋隐隐有个猜测,隐藏起来的那个人是不是终星?
可终星和他发信息打电话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看起来不像是发现他生病偷偷在帮他的样子。
谢斋还去问了那位外勤队长,队长说“李笛”在照常跟他们出任务,没有缺席。
那天陈程说“李笛”去宿舍楼,后来也被证实是去给人送东西,没有去过顶楼那一层,完全是误会。
看起来暗处的人,就更不可能是终星了。
或许真的是他的幻觉?加这段时间比较幸运?
谢斋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猜测,只是在某天,起身时故意撞翻了凳子,身体往前一歪,踉跄几步,好似要摔倒一般。
“砰!”
比摔倒更快的是浴室爆炸的动静。
谢斋扶住桌沿,难得愣住。
旁边宿舍听见声音的同事连忙跑过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查看一番,发现是热水器爆炸,浴室一片狼藉,同事挠了挠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爆炸了?”
谢斋微微眯起眼,表示不清楚。
那一声动静实在太响亮,陈程都知道了。
他过来看了看,对谢斋说:“这里住不了,得换。”
陈程说最近几个空置的宿舍也出了点问题,住不了人,他家还有空房间,要不去他家住。
谢斋拒绝了,那还不如出去租房子。
“好吧。”陈程说:“那我去帮你找找。”
谁知他们刚到宿舍大门,陈程远远就看见走过来的几人,其中长发的青年格外明显。
陈程暗道不好,急忙给谢斋使眼色,又忘了他这会儿有点瞎,接受不到。
陈程赶紧和谢斋说:“李笛来了。”
谢斋条件反射捂住脸,给自己易了容。
幸亏他们还有段距离,李笛似乎没有发现。
“张天?你不是回家奔丧了吗?”
清凌凌的嗓音含着一点儿惊讶,终星淡淡瞥了眼陈程,不认识,很碍眼。
陈程突然头皮发麻,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他狐疑地看了眼四周。
谢斋不动声色开启异能,果然看见终星顶着李笛的脸,马尾绑成松散的辫子,垂落身前,平平无奇的脸也掩盖不住冷美人的气质。
嗯,不愧是他男朋友。
谢斋清咳一声,有些心虚说道:“奔丧回来了,路上出了点意外,在休病假。”
终星仿佛这才发现他眼睛的异常,眉心微蹙:“是眼睛吗?怎么回事?”
谢斋含糊几句糊弄过去,但终星不依不饶,问得事巨无细,似乎一定要将事情弄清楚。
陈程见状不妙,悄悄开溜。
谢斋干脆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里是宿舍楼附近,离外勤部门所在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按理说终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终星面色如常:“有朋友住在这,他说听见爆炸声,我来看看。”
谢斋眉梢轻动,是上回终星来宿舍楼送东西的那个人吗?
那个人的资料陈程查过,谢斋听了一耳朵,在异管局的老人了,应该和荆棘公会没关系。
但比起这个,谢斋更在乎终星什么时候有这么要好的朋友了?他怎么不知道?
明明他才离开家没多久。
他们不是无话不谈吗?
谢斋有些不是滋味,就听终星问道:“你现在住在宿舍楼?”
谢斋点头。
终星又似有些担心地问道:“那爆炸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这么关心那个朋友?谢斋有些酸了,但还是解释道:“是我的宿舍热水器爆炸,你朋友肯定没事。”
“你的宿舍?”终星闻言语气诧异,却是话锋一转,“那岂不是没地方去?刚好,我男朋友出差了,你可以来我家住。”
谢斋:?
谢斋刚想拒绝,终星说起张天曾经意图死遁遭遇的那些危险,又说果然是因为回家奔丧时他不在,导致眼睛出意外,更应该好好修养,放心吧有他在,不会再出问题云云。
特别罕见的,谢斋第一次听自家恋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可能不太合适。”
谢斋委婉拒绝:“你不是和你男朋友住吗?就算他在出差,我去你家一起住不太好?”
终星微笑:“那我们不告诉他就好。”
谢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