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那个任务?”
谢斋想起来终星的任务貌似就是刺探神域的情报,最好暗杀对方,只是他没想到终星竟然跟对方签订了契约。
终星轻轻地应了一声,略微有些不自在,揪着谢斋的睡衣扣子,“他知道你,用你来威胁我,我就答应了。”
谢斋恍然,怪不得之前他抓住了两个荆棘公会的堕落者,只是后面没查出什么,来了一堆事,就抛之脑后了。
他眉心微拧,把荆棘公会默默登上记仇本,问道:“能解开吗?会不会伤害你?一定要完成任务杀了神域?”
听出满满的关心,终星唇角微翘,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谢斋。
终星说道:“不能解开,但契约底线是在异管局卧底三个月,要是必须杀死神域我不干。”
神域老是东躲西藏,万一三个月后都不出现,他总不能平白接受契约处罚,如了老东西的意。
终星并不蠢,他知道吴会长打着让他和神域两败俱伤的主意,但谁让他确实跟神域有仇,那就将计就计,螳螂捕蝉,焉知谁是黄雀?
只是没想到一切计划因谢斋打乱。
但什么都没有小少爷重要。
终星把头埋在谢斋颈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那就好。”
谢斋稍微放下心,既然有契约在,那就先这样吧,实在不行,他就让神域去挨终星一根铁链然后原地去世,反正也不想要那个马甲了。
见谢斋听见“杀死神域”四个字也不生气,终星心情大好,果然他比那个装模做样的神域在小少爷心里地位更高。
不知道终星在想什么,谢斋捏了捏终星的脸颊肉,发现瘦了许多,一时有些心疼。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陈程撞见终星上楼的那天,估计终星就知道了张天是他。
这些天背后默默守着他的人,必然是终星了。
或许热水器爆炸也有终星的手笔,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出现,把他带回家。
两人黏糊一阵子,重新去刷牙洗脸,不知不觉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等意识到的时候,谢斋浑身僵硬,呼吸都放轻了。
终星也不遑多让。
两人直挺挺地躺在楚河汉界两边,紧张得不行,一个瞪着眼看天花板,一个闭着眼装睡,脑中各自胡思乱想。
一只微凉的手鬼鬼祟祟摸了过来,搭在了谢斋僵硬似铁块的手臂上。
没被拒绝,终星就当谢斋默许了,当即胆大许多,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他们蛇是这样的,和伴侣在巢穴里就要缠在一起,缠在一起就要咳咳。
仗着谢斋看不见,垂落的长发半遮半掩,终星眼睛变成了渴求期盼的红色竖瞳,手悄悄去解谢斋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早就摸好了怎么解开,等谢斋反应过来按住终星的手时,扣子已经解开到腹部,露出紧实的腹肌。
谢斋没想到终星的动作这么大胆,似乎印象中的单纯又有点偏差,无奈道:“很晚了。”
终星歪头,彻底不演了:“交-配不就是晚上做吗?”
反正谢斋都知道他是堕落者,还见过他当李笛时的性格,终星认为再装就不礼貌了。
谢斋噎了一会儿,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恋人如果太过懵懂单纯,他压力还是有些大的,像是诱骗无知少年。
“现在不太合适。”谢斋拉过终星,将人抱在怀里,禁锢住对方的手脚,在他耳边闷笑道:“等我眼睛好了,你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到时候新婚夜再说。”
谢斋对这件事相当重视,想把所有的美好都留给他们结婚的时候,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么些天。
更何况这会儿他还瞎着眼睛,不用异能都没办法看清终星的神色表情,以后回想起来多遗憾呢。
终星纠结片刻,动了动手脚,谢斋抱他紧紧的,很有安全感,身边全是谢斋的气息,也慢慢让他那根绷紧的弦松弛下去。
“好吧。”
虽然没有从内而外沾染上谢斋的气息,但这样也勉强可以。
终星心满意足地蜷缩在谢斋怀里,宛如一只餍足的小猫,惬意地眯起眼,暗下决定。
以后他每天都要跟小少爷睡觉。
***
暴露出张天的马甲后,谢斋干脆让张天暴毙了,专心在家养病。
终星每天去异管局打个卡,象征性暗暗打听一下神域的消息就回来,当然是照顾老攻最重要啦,契约只规定卧底三个月,他也不算违规。
毕音每天都会上门治疗,看着不知为何变得更为黏人恩爱的两人,狠狠吃一波狗粮。
谢斋的眼睛正在逐渐恢复,模糊能看清人影时。
毕音和陈程一起上门,告诉了他一个消息:“最后一个深渊裂缝已经关闭,测算到所有还活着的异种正在集合,预谋攻打各大安全区,估计三天后就会抵达。”
曙光安全区在这片地区最大,集结攻击的异种多不胜数,哪怕有准备,依然是一场硬战。
毕音压低声音忐忑问道:“张局的请求,问你退休前,愿不愿意最后出战一次?”
谢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