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密码被共享到文采手机上。
文采拿起其中一杯,抿了口,惊喜:“你还会做奶茶?”
许至濯也尝了尝:“甜度够吗?”
“够,”文采挑剔起来:“就是有点烫。”
“刚出锅能不烫?”
刚搁下马克杯,又被使唤:“许大翻译,能帮我把玄关的电脑包拿来么?”
许至濯靠去单椅上,岿然不动:“你脚呢?”
她抬高沙发边缘的双脚,它们正被桑蚕丝布料遮得严严实实,隐约透出小而圆的脚趾轮廓:“被你的睡裤困住了。”
许至濯勾勾唇,跑了趟玄关,把她电脑包提过来,横到茶几上。
文采从沙发滑回地毯,盘腿而坐,打开笔记本办公。
许至濯家茶几偏矮,方方正正,上面几乎不放东西,就一盏立方体小灯,黑银金属片层层堆叠,把琥珀金的光切得薄薄的。
茶在灯边起雾。
回了两封邮件,文采从屏幕后掀眼,就见许至濯滑着手机,没什么表情。
他换了件修身的黑线衫,针脚细密,把身体妥帖地收置起来,关起禁闭。
“oi.”她唤他。
许至濯抬眼,平平淡淡的语气:“还有什么吩咐?”
文采问:“你英文怎么样?”
许至濯宛若听见笑话,唇角有了哂意。
文采让电脑掉个头,面朝他,“帮我看看第二段。”
“珀丽欧不是外企么?”看得出被当随叫随到的人工翻译不那么情愿,男人必须逞点口头之快。
文采说:“我懒得复制给gpt了。”
“用我倒是很勤快。”许至濯变换坐姿,躬身上前。
文采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不勤快现在能在你家么?”
许至濯瞄了两眼,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他细长的手指像抛过光。
几分钟后,他把电脑转回来:“看看,cleo小姐。”
好得很,还偷看她工作名。文采努着嘴,颔首点评:“嗯,好多了。”
她装模作样:“要收钱么?”
许至濯坐回高处:“微信转我两百就行。”
“你丫的,”文采忽然京腔:“今天吃饭吃我两千多怎么不说?”
许至濯失笑,静静看她几秒:“文采。”
“嗯?”文采眼瞳里映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以后周末没什么事,就过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