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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2/2页)

助理过来通知他们,有个道具有问题,正在维修中,估计得一两个小时才能修好。

等的有些久,花心便提出打扑克消磨时间。

平常都是花心阿旺还有吴沛菡他们三个人玩,冯川是助理,需要随时都陪在蔺滕左右,打扑克一直都三缺一。

现在有黄乐梨在,刚好凑齐四个人,于是几个人就围着小木桌打起了扑克。

输的人有惩罚,谁的牌数到最后剩的最多,谁就得在脸上贴纸条。

黄乐梨不擅长打扑克,连输了几局下来,她脸上就贴了三张纸条。

不远处,正低头在那里看书的蔺滕,无意间抬头撞到这一幕,黄乐梨的额头和脸颊两边各贴着一张纸条。

像个被封印的小僵尸似的。

可可爱爱的。

很快又一局结束,黄乐梨又输了,等蔺滕再抬头看时,女生的鼻头上又多了张纸条。

可爱加倍。

蔺滕勾了勾唇,刚要低头继续看书时,忽地听到黄乐梨委屈巴巴的声音:“好逊呐,这局要是再输的话,我脸上都没地方贴纸条了。”

以前阿旺向来都是垫底的人,这会儿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他倒也没洋洋得意,只是好心提醒了黄乐梨一句:“我给你个心理准备啊,输了牌贴纸条,这还不算最后的惩罚。”

“啊,这还不算么。”黄乐梨停下摸牌的动作,她眨巴着眼,一张白净的小脸到处都贴着纸条,可怜兮兮地问道,“那最后还有什么惩罚啊?”

“就是贴着纸条,最后赢家指定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阿旺回道。

黄乐梨心里没底地又小声问道:“那一般会做什么?”

“对人唱个歌,甜蜜蜜什么的,或者跳个乌龟舞,很简单的。”

一旁的吴沛菡拍了怕黄乐梨的肩膀:“别怕,我最后要是赢了……”

黄乐梨满含期待地望向了吴沛菡,以为吴大宣传会大气地免除这些惩罚,结果却听到她无比仗义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对着那些男人唱甜蜜蜜的,我让你唱山路十八弯。”

黄乐梨:“……”我谢谢你了。

黄乐梨耷拉下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事,马上你就触底反弹了,这局我保你赢。”花心也搁旁边假模假样地安抚了一句。

“嗷,可我没信心,预感这局我又要输了。”黄乐梨像个泄气的皮球似的嘟囔了一句。

蔺滕心一动,他放下手上的书,起身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到小木桌前,蔺滕拍了拍阿旺的肩膀:“我来玩几局。”

阿旺有些意外,他们老大从来都不跟他们胡闹的,三缺一缺了这么久,都没陪他们玩过。

“行啊,老大。”阿旺将手里摸到的新牌扣到桌上,而后他起身让到了一边。

蔺滕坐下,从桌上一把摸起阿旺刚才摸好的牌。

旁边的吴沛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蔺滕,悠悠丢过去一句:“老大最近好像总爱做一些接地气的事。”

听出吴沛菡话里的意味,黄乐梨双手握着牌,她微鼓腮帮子,轻轻吹了下粘在她鼻头上的纸条。

花心不以为然道:“接地气怎么了,滕哥又不是塑料袋,不能老在天上飘着吧。”

坐在小木桌外的阿旺踢了一脚花心:“注意你的用词。”

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给他发工资的冷面男人,花心立马改口道:“就算滕哥是塑料袋,那也是今年巴黎走秀的顶级限量款。”

阿旺:“……”你他妈跟塑料袋干上了是吧。

没在意桌前的热闹,蔺滕面无表情地洗着手里的牌,他赢了桌上的其他人。

而这一次黄乐梨也意外地跟着他最先出掉了手里的牌,花心跟吴沛菡自然输了这局,俩人最后剩的牌还一样多。

花心扯掉一小张纸条:“终于轮到我贴了是吧。”

还没来得及往脸上贴,就听到蔺滕淡声淡气地丢过去一句:“不用。”

花心喜出望外:“滕哥你这样护着我们不好吧。”

怪不好意思的。

这样爱护我们几个小的。

吴沛菡也有些不解,纸条拿在手上,也不知道该不该贴到脸上。

蔺滕没搭理花心,而是偏头望向了黄乐梨,他如常一副淡然模样,清凉的眼底瞧不出任何情绪。

浓稠的夜色里,从枝叶间垂下的老灯泡,昏黄的灯光仿佛有一种旧时的滤镜,落在男人淡然的眉眼里,暗光里他整个人都像是旧时的贵公子似的,天生的气质矜贵不凡。

稍顿些许,蔺滕微努下巴,示意黄乐梨:“摘掉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