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主演卖力的演出,她仿佛都忘记了身上的不适。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蔺滕身着一身锦衣卫官服,被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刀光剑影中,黑衣人身影交错,伴着尘土飞扬,让人分不清虚实。
蔺滕沉着冷静,那双眉眼在青翠竹林的映衬下越发冷冽,打戏也干净利落,尤为的赏心悦目。
亲眼看着这场面,黄乐梨只觉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场戏一直从上午十点,拍到夜里八点才收工。
黄乐梨中午没什么胃口,就吃了些面包,撑了一天,回去的路上,她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就团在座位上,闭上了眼。
不知是不是站了一天,有些疲惫,亦或是例假的痛经折磨,黄乐梨窝在那里越来越困倦,意识也逐渐模糊。
半睡半醒中,她又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便倚着车窗抱紧了自己,下意识地想睁开眼看看到哪里了,可眼皮却沉沉地怎么都睁不开。
她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抵达酒店时,看黄乐梨还窝在那里,吴沛菡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黄梨,我们到了。”
黄乐梨闭着眼,她捂着肚子,却没动。
吴沛菡伸手,触碰了下黄乐梨的额头:“呀,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呀?”
冯川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乐梨姐看起来很难受啊。”
坐在后排的蔺滕刚起身,他又坐了回去,冷静地吩咐道:“去医院。”
“这必须去医院了啊。”吴沛菡也反应了过来。
看花心和阿旺已经下车,吴沛菡跟他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小黄梨发烧了,我们得送她去医院。”
阿旺扒头看了一眼:“发烧了?”
“对,我们先过去了。”吴沛菡合上了车门。
冯川随身坐到了就近的位置上。
面包车启动,朝着最近的一家医院驶去。
吉川市不大,不到十分种,面包车就停到了一家医院。
蔺滕戴着渔夫帽下了车,他抱起黄乐梨,就大步朝着医院走去。
送到急诊,医生检查完,给黄乐梨开了药,她便被送到了病房。
吴沛菡去交费了,冯川也去打热水了,病房里就只剩下蔺滕,看着黄乐梨。
蔺滕拧干水盆里的毛巾,他放到黄乐梨的额头上,她看起来还是很难受的样子,也很不老实,伸手就拿掉了额头上的毛巾。
“乐梨?”蔺滕轻声唤了她一声。
黄乐梨的长睫动了动,似乎是听出来蔺滕的声音,她皱着眉,哼哼唧唧道:“我不要你关心,也不要你保护我,我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
或许是因为生病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难受,眼眶也红红的,似乎还带着些委屈。
蔺滕微怔,不知是黄乐梨生病了胡言乱语,还是她无意中流露的真心,她一点都不需要他。
“你乖一些。”蔺滕边哄她,边将毛巾又小心翼翼地敷到了她的额头。
这次黄乐梨没再闹,她闭着眼,眉心依旧微蹙着,小声嗫嚅道:“可惜……”
女生的声音小,蔺滕有些听不到,他微倾身,凑近了些。
病床上,黄乐梨紧闭着双眼,她微微抽泣着,声音也哀哀切切道:“你不是蔺滕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