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藏人(第2/3页)

关药物有超越常人的抗性,我们对你非常感兴趣,医疗部很希望你能留下来。”穆浔说,一字一句伴随着她摧金撞玉一样的音色重重敲在他的心尖,“并不是要你当实验品的意思,暗炬——我们有完善的薪资系统和福利机制,正是缺人的时候。”

.

跟着那个默不作声的副手出门的时候,菲利克斯还维持着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的状态。

这漂亮女人丢过来的甜蜜馅饼砸得他有些飘飘然,都敢和副手搭话了。

“那个,”其实开口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但副手转过头来听他说话,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我是菲利克斯,你好。”

“你好,”男人点点头,“我是披坚。”

“听上去很独特的名字,”菲利克斯搜肠刮肚地试图延长话题,该死的他当初就应该上一上隔壁大爷的八卦交流课,免得现在还扭扭捏捏,“和医疗部的独活一样,这是你们的,”他寻找措辞,“企业文化吗?”

天可怜见,能说出“企业文化”这四个字已经是他被黑厂荼毒的表现了!

“只是我们几个的习惯而已。”披坚说,“跟着她的时候——哦,这个‘她’就是穆浔,我们平时叫首领或者commander,是暗炬的最高负责人。”

菲利克斯欣喜地发现话题顺理成章地转向了穆浔,他当即趁热打铁:“这个老大、呃,康、康么——算了,这个首领,我能问问怎么和她相处吗?”

迎着披坚打量的目光,他毫无破绽地笑了笑:“因为之前在黑厂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上司,被狠狠穿小鞋到我受不了辞职。”

“那你可以放心了。”披坚说,“她绝对不是那种会给你使绊子的上司,进了暗炬就偷着乐吧,这算得上是地下城第一好的组织了。”

“啊?”菲利克斯听得一愣一愣,当即想抓住自己还在新手保护期的时间多问几个蠢问题,在脑海里转了转,却一时想不到什么。

说实话,本来他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若不是穆浔和她的这个暗炬从天而降救世主一样把他送进医疗部,现在他不知道躺在哪个臭水沟边发财呢。

也有可能流金邸这地方比较爱干净,愿意赏他一个焚化炉也未可说。

披坚带着他转过一个拐角,一边淡淡地问:“你现在觉得她很有距离感是不是?”

菲利克斯察言观色后谨慎地点了头。

披坚又笑了笑——经过菲利克斯的观察,他应该算是脾气很好的那一挂,大概是因为尚且在备战,身上穿着相当厚的制服,和年轻瘦削的commander一比就更显魁梧,结实的小臂从挽起来的制服袖口处露出来,看上去一拳能打死三个他。

成年后他应该是重新申请过赎罪环,黑色的金属环扣在左手无名指上,一个微妙的位置。

但是据说体型越大的动物脾气越好,人类大概也在此列,所以他胆子大大地追问:“那她实际是什么样子的呢?”

“实际?”披坚挑了一边眉。他的五官周正,不乏风霜痕迹,耳根前有一道长疤,看上去有种很肃正的帅,联想到独活的俊脸,菲利克斯不禁有点嫉妒地想难道暗炬是看脸招人的?那他以后还得保养保养,一边思绪乱飞一边听他继续说,“你再和她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菲利克斯拧眉看他,竟然从这话里面听出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他不问话,披坚也不挑起新的话题,两个人沉默地从穆浔的小办公室向待命室走。

这个年轻又彷徨的青年,其实有点让披坚想起来自己的那时候。

他现在已经三十来岁,比不得这个二十岁不到的菲利克斯嫩,已经被地下城的生活捶打得敛去一身尖刺,最习惯沉默地站在她的身后。

但他的二十岁也这样,因为看不清前路而茫然地冲撞,直到那天,巷口出现了一袭洁净的白衣。

穆浔那时候还只有十来岁,看上去像风一吹就折的大小姐,披坚从来没有在地下城见过这样的人,脆弱却坚韧,就像柄上镌刻着玫瑰的冰冷剑刃。

最开始他也以为她是那种高高在上不近人情、招人进来只为完成一些莫名其妙的宏图大业的人。

后来躲追杀一起滚在街角的时候,穆浔的长发蹭着他的侧颈,她实在太轻,趴在他的背上几乎完全没有重量,贴在他的耳边说:“死在这儿太轻巧了吧。”

然后她从他的手中夺过枪支,几个点射后杀手倒地,重围骤破。

穆浔用炙热的枪管点了点他的侧脸,含着笑说:“怎么样?”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手上沾血的样子。

按理来说在地下城见得多了……没一点手段都不能活到这个岁数。

但他本能地就觉得穆浔应该是端坐在高台楼阁、远隔云端的,像一朵池中的莲花一样——尽管他没有见过这种花,只从不知道谁用来裹食物的纸上看过它的形容。

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没想到看到她松开枪意气风发的样子,比起幻想碎裂,最先升上来的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披坚哑口无言,只有胸腔中震颤的心跳替他回答。

认清她实在太容易了,只需要亲近的距离和短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