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劳烦同尘先生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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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部看,似乎傍着湖的只有一座建筑和旁边的耳房,那大招牌孤零零地伫立在路中央。
抄另一条大陆进去,才发现原来别有洞天,在地下城中又挖出一个小型地下城来。
远离中心、靠近边缘区,所以弗拉维圆形剧场的可利用空间极大,好像不要钱似的,招待客人的贵宾室、住人的宾馆房间都奇大无比,菲利克斯疑心自己走路都要有回声出来。
似乎是看比赛的旺季,进入宾馆层前不时传来人声,等走进廊道之后所有声音都被厚重的地毯吸收,几乎算是一片寂静。
同尘的手下递来一份明晰的分布图和安排表,穆浔是中央最豪华的套房,梵与菲利克斯与她算在一起,红丝木在隔壁套间随时待命,川芎和海因里希专门要了离地库最近的房间,以防不测。
所有人的随身行李都极少,训练有素地安置完毕也只需要几分钟。
穆浔的随身必需品都被梵在这几分钟内妥当地收拾放好,他特地放慢了点动作来教菲利克斯,还是看得他大惊失色。
菲利克斯觉得梵去开班教那种房间整理和收纳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房门一开,同尘恭敬地站在门外;他已经换了一套比较郑重的衣服,沉默垂眼的时候像一尊漂亮的仪仗。
菲利克斯开门时被他一惊,不由得腹诽:都是沉稳内敛可靠型,和川芎撞款了吧!
其他成员有的留下、有的被同尘带来的人引去了解,他站在门口是为了邀请贵客参观弗拉维圆形剧场。
菲利克斯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拉拢对方,可看上去也太顺利了,对方这么礼貌吗?
虽然他也觉得这种涉及自身生死存亡的问题,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择和穆浔合作;但总觉得还应该挣扎一下,讨点好处什么的。
一边在思绪中照例跑马,他一边非常迅速地跟上了穆浔。
经过魔方和白虹的几日魔鬼训练,事实上外人看的时候,他已经足够唬人了。
五官精致,神情冷肃,腰上别着武器袋,一身黑衣亦步亦趋地跟着穆浔,看上去也是煞神一尊。
此煞神就在思绪的奔腾中跟着同尘和穆浔,习惯性地记住圆形剧场地下四通八达迷宫一般的道路,很快红丝木和海因里希也跟上来会合。
同尘话不多,对每一样设施都详尽介绍,是一个很称职的导游。
穆浔垂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听他介绍,突然问:“阿格瑞希在哪?”
同尘刚介绍到楼梯扶手上用的新技术,闻声顿了顿,面不改色道:“在贵宾室等您。”
“那劳烦同尘先生带我去贵宾室。”穆浔说,“我对贵处使用的新技术十分感兴趣,希望明日仔仔细细地了解。”
同尘没有一丝惊疑,好像他早就猜到穆浔会有如此举动,只是从善如流地转身。
弗拉维圆形剧场的贵宾室分布广泛、种类繁多,最豪华最大的是擂台背面的那一个,还有观众席上方被撑柱高举的贵宾包厢,穆浔原以为阿格瑞希会在那些地方等她。
没想到她也同样迫不及待,就在宾馆层上层的贵宾休息室等她。
同尘推门,恭敬地俯身伸手;穆浔还没进去,就闻到阿格瑞希身上惯用的香水味。
辛辣蛮横,不容拒绝地侵染经过的所有地方、席卷路过之人的鼻腔,就像她本人一样。
阿格瑞希没有坐在贵宾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
女人倚着鎏金雕镂壁画,长发一半散开、一半扎成细密的小辫,编起来别在耳后,眉眼锋利、嘴唇红得像火,气势凌人。
她抢先一步向正在走来的穆浔伸出手,握得极紧,隔着手套,穆浔能感受到她掌心常年持枪械刀具磨出来的厚茧,蹭得皮肤发麻。
“久仰,很早我就想知道这位不留名的大客户是谁。”阿格瑞希笑着说,语调还是她惯有的轻佻,音色却有些沙哑。
“我算是大客户么?”穆浔挑了挑眉,“荣幸之至。”
“是呀。”阿格瑞希直直地盯着她的面容,瞳孔微微缩小,如同一只美洲豹盯紧了她的猎物,“毕竟穆女士在圆形剧场还有几万码,挂在您的未婚夫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