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ist等组织成气候之后他也很少这么做了——几乎都在这一个封闭的测试场进行。

穆浔占据流金邸之后，顺理成章地将测试场划拨给海因里希和恺撒，又把毗邻的训练室交给军事部的负责人们。

这里离医疗部和她的办公室远，平日里很少听到动静，今天一来才发现原来测试新武器的时候这么地动山摇。

恺撒已经迅速地收拾好仪容，除了头发尾部被烫起来几个颇有韵味的小卷，脸上的灰尘一擦还是白白净净，鼻梁高挺，下颌线优越而俊美。

菲利克斯曾经的担忧很有道理，暗炬可能真的是看脸收人的，每一个负责人都有不同的风韵，而首领大人则是众星拱月的中央明珠。

现在明珠女士正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探头看虚拟屏幕上的数据，嘴唇轻轻动着，大概在推算和上一个测试版的异同。

恺撒训了两句同样灰头土脸快哭出来的新人，一转头看到穆浔已经算上了，快步过来拉开她，有点嗔怪地说：“舍曲林和独活专门说了，这两天不能费心劳力，你还一过来就看数据？”

“杀伤力上浮百分之十，作用半径缩小，很不错的进展。”穆浔收回视线，“搭载了青箭的新控制系统？”

她这么一说，恺撒下意识地也进入工作状态：“对，不过新控制系统还不稳定，不能在单人终端上操作，现在还只能用总控系统远程操纵，到时候再测试几次她改进的新版本，看能不能在战场上实时——”

话还没说完，恺撒的脖子被跟上来的魔方一勒，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是不能费心劳力？”

川芎也上来试图拉开穆浔，她从善如流地顺着力道回去，发现披坚和白虹已经又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脚了。

顾念着情分，打得很有分寸；也正因为又有分寸、又不愿认输，实在胶着。

这段时间用在任务里，不知道已经杀几个人了。

余光瞥见穆浔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示意休战，一骨碌爬起来，先扯扯刚刚蹭乱的作战服。

青箭笑嘻嘻地迎上来：“怎么样，看到我的新操作系统了吧！”

穆浔点头赞许：“看到了，很不错；是不是亚空间通讯也有进展？”

“对，”青箭低头就想翻记录，被白虹重击一下肋骨，遗憾中断，“跟柳濯合作的，说不定以后能普及，就不只有现在在梵手里的一台了。”

提到梵，他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越过川芎站在她身侧，低声道：“您该吃药了。”

穆浔闭了闭眼，脸上难得地有几分痛苦的神色。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干过，接手又壮大一个暗炬，吃得最多的就是苦。

看上去云淡风轻、八风不动，实际上最亲近的下属都知道，她其实在吃上颇为挑嘴，虽然也能捏着鼻子吃下去舍曲林配的营养餐，但半夜会偷偷指使梵去干邑的储藏室偷点甜的吃。

她有时候胃口不好不爱吃饭，干邑和舍曲林又不能时时盯着她，就只能定期测她的内分泌和各项微量元素等等，一发现问题就急速进补。

有闲心的时候，药里面会加矫味剂，有种古怪粘腻的甜味；要是像她这次骤然半昏迷一样的情况，就故意什么都不放，存心要她吃点苦头。

胶囊和片剂倒还好，只是有时候是液体剂型，对她敏感的味蕾来说简直是受刑。

梵从腰间的随身包中拿出两包黑色的不明液体，透过写着主成分的透明包装，能看到内部神秘奇异的悬浊液。

众人默契地后退一步，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只留下一个梵迎着她泫然欲泣的目光，被迫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