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的错悔过偿还。
所以
此时此刻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陆总和为蓝颜冲冠一怒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他震惊且愤怒,还有掩不住的委屈。
宋如深干的那是人事儿他家黎琛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原谅对方
震怒过后便是惶恐,陆裴忍不住胡思乱想别不是看对眼了吧
黎琛看男人皱着眉胡思乱想的模样就知道他脑补能力极强的哥哥不知道脑补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忍俊不禁道“别乱想,没看上人家。”
陆裴委屈巴巴地瞅他一眼,又一眼,小声辩解“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为你报仇。”
黎琛哭笑不得,“报仇”俩字都出来了。
仇是要报的,委屈也不能白受,但黎琛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一来如果不是他和哥哥前后双双穿入这个书中世界,原书里的主角攻受陆裴和宋如深就是妥妥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他们穿进来才
换句话说,某种程度上宋如深是他们穿书事件的“受害者”,管穿书一事不是出自黎琛的本意,但他仍然感激这次经历让他有了和哥哥重逢的机
会。
所以等他冷静下来后,有些报复性行为便显得没必要了。
陆裴现如今的表态足够宋家喝一壶的,赶杀绝的事少做为妙,黎琛还是信这么一句话的凡事留一线。
二来他没法儿向陆裴说出自己的穿书经历,这意味着这本书的世界意识对他有所限制和影响,他不确信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对付气运之子宋如深。
三来世界意识的存
这么一想,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稳妥,近日的这些足够宋如深回忆懊悔一生了。
陆裴等不到解释也没强求,比起要一个可能会让黎琛为难的解释,他更想赶紧把人带回屋里。
鼻子都冻红了。
冷不丁被捏了捏冰凉微翘的鼻尖,黎琛下意识耸耸鼻头,滑腻触感缭绕指尖,陆裴眼神一暗。
“走了走了,怪冷的。”陆裴侧过身挡住下面,持木仓入室是危险行为。
黎琛没注意到男人的不对劲,拉下他捏着自己鼻尖的手拂过唇瓣,轻轻吻了下带着薄茧的掌心。
陆裴呼吸一紧要人命哦。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