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黎秋白落水时完全不知道
冰冷的湖水里他抓不到任何东西,拼命挥舞的四肢毫无规律,哪怕湖面近
繁复而沉重的衣饰不住的拉着他下坠,雪白的狐毛领子蹭
耳边咕咚咕咚涌过无数水流,身体涌上一股难以甩脱的疲倦,他用最后的力气睁眼望向冰湖外的世界,扭曲的人影伴随着人声逐渐暗淡
“等人浮上来记得去叫人,
“真是白瞎这么好的狐毛披风了,浸了水可就是糟烂货了。”轻讽的语气
小侍目不转睛的湖面和越飘越近的人影。
黎秋白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他那不甚灵光的脑袋和虚弱不堪的身体好像终于融为了一体,不再令他感受延迟,不再令他混混沌沌,可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
好可惜哦,这一次没有祖母来给他偷偷送吃的了。
黎秋白眼角划过一颗大大的泪珠。
他是不是快要去见祖母了。
其实也挺好,他本来就很思念祖母,只是祖母说让他坚持到嫁人的,可惜他做不到了,希望祖母不要怪罪他,如果怪罪他的话,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时间陪伴
鬼魂会消气吗
没等黎秋白想明白,他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些恍惚间
“哗”
顾鸣洲把小孩儿夹
氤氲的水汽让湖面像是一片仙泽,然而其中的危险却不言而喻。
好
软软的身体像朵枯萎的花儿一样倒
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顾鸣洲才做了一组胸部按压,小孩儿便咳出了水,呼吸也渐渐强了起来。
顾鸣洲忙把他扶起来拍背。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小叔也接电话了。
“怎么了鸣洲,看完书了看完就快点回来,马上就直播了,刚才我还听小齐说黎家的小宝贝儿不见了呢,这会儿半个组的工作人员都
顾非安人如其名,那张嘴真是聒噪极了,顾鸣洲一边观察小孩儿的脸色,一边打断他小叔的长篇大论,“让他们别乱找了,小孩儿
“什么 ”顾非安
顾鸣洲微微皱了下眉,看到小孩儿也情不自禁的同步闭紧了眼睛,一张雪媚娘般软糯的玉白小脸儿显出一副蔫哒哒的苦相,让顾鸣洲新奇的同时,手疾眼快地把通话挂断了。
让他小叔处理去吧。
好歹是个顶流,这点小事想必难不倒他。
顾鸣洲等人的时间也没停住给小孩儿顺背的手,一下又一下,顺着顺着才
可惜他下水下得急,也没留一件干爽衣服,现
跑
“少爷小少爷怎么了小少爷您别吓我啊”
助理刚将毯子包
“他没事,你再哭说不定就吓着他了。”顾鸣洲感受着往自己怀里挪蹭的软软团子,冷淡的说道。
被顾鸣洲一打岔,张姨悻悻地强牵了下嘴角,她嚎不下去了,强自忍耐着被类似大型猛兽威吓的恐惧,那张半老徐娘的脸都不受控的开始细微哆嗦。
助理也是满嘴
但再倒霉,他也不敢不把事情告诉黎总和夫人,他一边观察小少爷的状态一边给黎父
顾非安和助理也带了条大大的毛绒毯,这才落
一会儿人家亲爹亲妈就来了,还有黎家的一二三四五的助理保姆保镖们
顾非安说着就示意张姨接手,顾鸣洲低头看了看小孩儿,软糯的小脸蛋儿被体温熏出了些微的红,看起来有气色多了。
顾鸣洲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孩儿,竟微微生出些不舍,但到底没什么关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小孩儿托抱着交给了看起来稳重些的助理。
“小心照顾,不要让他
助理小心接过,“是是是,我们一定悉心照顾小少爷太谢谢您了等黎总和夫人到了,一定登门致谢”
“不用,先照顾好孩子吧。”顾鸣洲说话时俨然忘了自己也还是个不大的少年,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然没有一个人反驳他的话。
节目组人心慌慌,生怕黎家的追责他们承受不了,顾鸣洲和顾非安一行人离开后,讨论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咱们这节目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我可刚跟我朋友夸下海口说咱们这节目能红,她还等着我养她呢。”
“你问我我问谁,这可是黎家的宝贝金疙瘩,这四组家庭里边谁也没有黎家带的人多,听说酒店都住不下,人家直接住自己家酒店了,这么多人都没看住一个孩子,我看也是废物,等着看吧,这群人明天咱们可不一定还能见着谁呢。”
“这孩子不是没事儿吗,应该不至于 ”
“你想啥呢,现
“那就好,那就好,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唉声叹气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
不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叹气,导演叹气,制作人叹气,就连嘉宾们都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眼皮就
顾鸣洲没搭话,但微蹙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的思绪,他当时
回忆起黎秋白的可怜模样,顾鸣洲想,但愿这只是意外事件。
\不过这事儿有黎家自己调查,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小叔,我的书还
顾非安立刻止了话头,挥挥手,“小齐,你去跑个腿儿,给鸣洲把书拿回来,这孩子看的都是外文专业书,丢了可麻烦。”
顾鸣洲这边去换衣服,黎秋白也好受了不少。
因为救上来及时,黎秋白根本就没喝几口水,顾鸣洲后续处理也得当,没让他受多少罪,医生看过之后就把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黎少爷情况较好,现
“具体用不用药,我们再仔细斟酌斟酌。”
抱着黎秋白的助理自然点头,“那就快走吧,别耽搁了。”
小少爷身娇体弱,好不容易最近健康些,又活泼了点儿,黎总夫妻不知道有多高兴,就连被安排来参加节目也没什么怨言,哪知道这才第一天就出了这